溫慕言沒打算接,但一隻手過來,替他接了電話。
他抬頭瞥了遲晝一眼,剛要舉到耳邊,那隻手又幫他摁了擴音,笑地看他。
手機裡響起遲晝的聲音,“阿言,我到家了,你現在在幹什麼呢?”
溫慕言剛要張說什麼,就被遲晝過來的一隻手打斷,那手放在了自己的領,明顯要往裡面鑽。
他抓住那隻手,瞪了遲晝一眼。
手機裡又響起聲音,“阿言,你在嗎?怎麼不說話?”
溫慕言這才繼續回應,“阿晝我在,我剛才在喝水。”
對面輕笑了一聲,“阿言,我好開心,跟你待在一起就好開心。”
溫慕言嗯了一聲,卻沒多說什麼,因為再多說幾句,他就要“餡兒”了,那隻手已經來到了自己的膛,指尖,讓他輕哼了一聲。
但這聲輕哼似乎被對面聽到了,接下來的語氣中帶著點點疑,“阿言,你在幹什麼?”
說完之後,遲晝又來到他耳邊,輕輕吻了吻溫慕言的耳垂,小聲道,“阿言,告訴你男朋友,你現在在幹什麼?”
溫慕言抿了抿,再也忍不下去,快速跟手機道,“阿晝我在洗澡,等會兒再給你打過來。”
說完,也不管對面回應,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他有些惱怒地偏頭,“你是個瘋子嗎?”
後的遲晝也鬆了一口氣,雖然猜到了前面,但後面他也不知道溫慕言會怎麼回應,這麼快結束通話反而方便了自己。
他輕輕一笑,“我是個正常人的話,也不會在你那位男朋友之前到你了,好像當瘋子還是要舒服一些。”
溫慕言按住他的手,冷聲道,“拿出來,這是在外面,我不喜歡。”
遲晝輕哼一聲,“那我親一親。”
說著,他就要靠過去,卻被躲開,溫慕言依舊是剛才那一句的說辭。
遲晝嗤笑,“可是你跟遲晝不也在大街上接吻?不是不喜歡,是人不對吧,不過,我就喜歡你這樣呢。”
他不再顧忌溫慕言的,直接親了上去,強勢地撬開那的瓣,勾著裡的,共同沉淪。
一吻結束,遲晝看著輕輕氣的溫慕言,忽略了自己也有些重的呼吸,好笑道,“舒服嗎?比你們那過家家的接吻舒服吧?”
“這樣說起來,阿言的接吻還是我教的呢。”
溫慕言嘲諷勾,反問道,“你有吻技?每次都能把我親疼,吻技爛死了。”
這樣的嫌棄並沒有讓遲晝覺得生氣,反而更加興了些,想再親親。
但剛才應該也是把人親疼了,自己的都有點疼,還是別把人急了,他現在可不一樣,要跟自己比吻戲的。
遲晝了瓣,改口道,“那是在我這裡練出來的,這句話總沒錯吧?一想到你在我這裡練了吻技,又去親遲晝……”
明明是一個人,遲晝自己最為清楚,但他還是覺得很刺激,“阿言,太有意思了,你不覺得嗎?你到時候是不是還要裝作不會親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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