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晝晚上被朋友邀去酒吧喝酒,當然,他的主要目的是炫耀一下自己剛的男朋友。
誰知一高興就真喝多了,朋友問他要不要溫慕言來接的時候,整個人還暈乎乎地搖頭,“他不方便,大半夜折騰他做什麼,你們找個人送我回去。”
最後還是一個沒喝多的人請了代駕,把車開了回去。
剛到家門口,朋友正問他碼,門突然被人打開了。
溫慕言坐著椅出現在門口,神不明,盯著喝醉的遲晝看。
那朋友微微一愣,看了看門牌號,是遲哥的家啊,這兩個人剛在一起就同居了?
不過人家小的事跟他也沒什麼關係,加上遲晝平時那副讓人安心的模樣,他也沒多問,只幫忙解釋。
“那個,言哥你別生氣,遲哥今天跟我們說你呢,太高興了,就喝多了點。”
說完,他瞅了瞅溫慕言的臉,又幫忙說了句好話,“我們說給你打電話,遲哥還心疼你,讓我們別折騰你呢。”
溫慕言這時候才抬頭,有些茫然地看了他一眼,遲疑地點點頭,“我知道了,沒事,你幫我把他扶進來吧。”
他把椅轉了個方向,往屋裡走去,後的人也扶著人走進來,放到了沙發上。
溫慕言看著幫忙的那人,“要喝點水嗎?醒醒酒。”
那人揮揮手,“不用不用,我沒喝醉,你把遲哥照顧好就行,那我先走了。”
溫慕言輕輕點頭,“好,慢走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等人離開之後,他才去把提前準備好的醒酒湯給遲晝喂下去。
只是,喂湯的過程有些困難。
“難喝。”遲晝歪著頭,眼神帶著些許迷離,看著溫慕言不。
溫慕言好笑地看著他,“那你要怎麼樣才喝?”
遲晝直勾勾的盯著他,目往下,移到了他的瓣上,“親一下,我喝一口。”
溫慕言沒有立馬答應,而是拿著手裡的碗,似乎在考慮。
遲晝現在醉了,沒有了去思考其他事的力,只把注意力放在面前的人上,“不能講價。”
好像有點可?
他很見這人喝醉的模樣,平時太了,總要留點兒清醒,今天也不知道怎麼,居然喝多了。
溫慕言也不逗他了,俯過去親了一下他的角,“好了,喝一口。”
說一口,還真就一口,不多不,很是公正。
看著這一碗,溫慕言自己也喝了一點,發現確實難喝,果斷給了遲晝。
只是,剛喝半碗,他就有些忍不住了,怎麼覺得某人在故意喝呢,一口比一口小了,還耍賴。
溫慕言微微眯眼,看著正仰頭等自己的遲晝,“差不多了,就喝這麼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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