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酒店雖然帶了些趣的意味,但不會允許有針孔攝像頭,那就是溫慕言提前來了一趟裝上的。
他緩緩勾。
遲晝:知道了。
只是,訊息發過去之後,他卻坐在沙發上沒。
兩分鐘之後,遲晝收到了一張自己坐在沙發上的照片。
痴z:阿晝,你不是答應我要做的嗎?不想等會兒吃苦頭的話,最好乖乖聽話。
遲晝倏地抬頭,皺眉瞧了一圈房間,卻什麼也沒發現,只能站起,走到床邊開始按照溫慕言的話做。
等他做好一切,靠在床頭的時候,房門就被人開啟,一切都恰好。
遲晝微微偏頭,看向門口的位置,沉聲道,“誰?”
溫慕言輕笑出聲,地上鋪了毯,雖然椅不太好走,但子沒有什麼聲音,不需要讓小幫自己遮掩。
他故意沒有說話,而是來到遲晝面前,手上了他的膛。
遲晝皺著眉,想要用手製止,手銬的聲音響起,阻止了他的反抗。
他只能低吼道,“滾開。”
一個有些沙啞的,陌生的聲音響起,“把自己弄得這麼s,不就是為了讓人*的,裝什麼純?”
說完,溫慕言的表微變,說出這樣的話還是難為他自己的,但既然已經開演了,那就得繼續。
不是溫慕言的聲音,但遲晝知道面前的人就是溫慕言,他順著對方演下去,“就算是給別人的,那也不是給你看的,把你的髒手拿開,不然我絕對不會放過你。”
話音落下,卻覺一抹溫熱來到自己結的位置,忍不住輕。
隨後,結被輕輕咬了一下。
遲晝抿著,呼吸重,不願意讓自己有任何聲響。
他只聽見那人笑了笑,床邊似乎下陷了些,那個人坐上來了。
溫慕言手,用指尖輕著他的側臉,被他偏頭躲過。
他終究還是沒打算把這種有些奇怪的方式繼續下去,雖然是趣,但萬一,遲晝不知道呢?
他俯過去,想要接吻,又被躲過,恢復了之前的聲音,“阿晝,躲什麼,你不知道今晚是要做什麼的嗎?”
遲晝一僵,遲疑道,“剛才是你?”
溫慕言手解開他的釦,慢悠悠開口,“當然是我,我可捨不得外人進來看到你這樣子,明明就是我的。”
遲晝覺到涼意爬上自己的,被拉高的手微微蜷,“那你怎麼不繼續裝下去了?”
裝不裝對他來說都沒什麼區別,畢竟就算看不見,他也知道進來的人是溫慕言。
但,這樣反應的溫慕言,他更喜歡了,真是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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