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吻結束,溫慕言有些炙熱的呼吸落在遲晝的上,語氣中帶著幾分惡劣,“阿晝,他親的舒服還是我親的舒服?”
遲晝結滾,因為他這話,本就有些發燙的似乎更不自在了,呼吸也跟著變急了些。
他忍住自己想要人的想法,嗤笑一聲,“你覺得呢?”
溫慕言慢悠悠道,“我覺得,肯定是我親的舒服,自己清理過了嗎?”
後面一句讓遲晝突然卡殼,他忘記了,就沒說話。
放在現在的況下,就是不願意聽溫慕言說那些。
溫慕言手從屜裡拿出需要的道,又手想要幫遲晝解開一邊手。
剛到手腕的時候,他作一頓,“阿晝,我解開之後可不要隨便哦,不然我一個不高興,某人會看到的,還包括今天的事。”
“雖然是我強迫你,但他要是看到了,還是會心存芥吧?所以,乖一些。”
遲晝沉默兩秒,微微曲起一條,“我知道。”
說完,聽見咔噠一聲,他的右手就被鬆開。
遲晝甩了甩手,還沒說話,就覺什麼東西落到了自己的指尖上。
溫慕言的聲音跟著響起,“阿晝,想說什麼,我不想聽,現在做你該做的事。”
之後的一切都很順利,溫慕言也沒再做什麼奇怪惡劣的舉。
溫慕言的不方便,遲晝自然只能自己來,進正題的時候,他輕嘆了一聲,緩了一下。
他眼睛上還帶著眼罩,看不見溫慕言此刻的臉,腦子裡反省著自己披馬甲的時候是不是有些太惡劣了。
下一秒,電話鈴聲響起,遲晝下意識看過去,發現是自己的手機。
溫慕言現在也跟著看了過去,角緩緩上揚,他怎麼可能就這樣放過遲晝,有遲晝那樣一個老_師在,他自然能學得很好。
他故意開口,“阿晝,這個鈴聲好特別啊,是專屬鈴聲吧?”
遲晝想要起,卻又倏地悶_哼了一聲,雙手撐在溫慕言的邊,只覺得眼前一片模糊。
有點超過了。
他不說話,溫慕言就繼續道,“不接嗎?應該是重要的人,我幫你看看。”
溫慕言說著就要手,卻被遲晝抓住,他只聽見對方用低沉的聲音說著不許。
“這個反應,是他吧,你的男朋友。”
溫慕言甩開他的手,手把本就離得不遠的手機拿了過來。
剛才做壞事的時候,他就專門把手機放在那兒,就是害怕自己連著服一起扔到床下。
他看了看上面的備註,緩緩唸了出來,“寶貝,好黏糊的稱呼啊。”
溫慕言離遲晝近了些,沒有吻上去,而是就停在那兒,一說話,就能到,“你的寶貝知道,你現在在做什麼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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