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慕言有些奇怪,但他們明面上的也很順利,遲晝沒有再問奇怪的問題。
這樣的乖巧,放在遲晝上,明顯不太正常。
就這樣過了一年,大學之後的暑假,溫慕言照舊留在遲晝的家裡。
彼時,他們明面上的進度依舊還是接吻,除了偶爾會幫幫忙,居然還沒有更近一步。
溫慕言不知道遲晝在想什麼,但他注意到,遲晝在看手機,臉好像有些不太對。
他撐著沙發往遲晝那邊挪了一些,“阿晝,你在看什麼呢?”
剛把腦袋過去,就看見遲晝的手機上有一張照片,是自己跟遲晝馬甲的接吻圖片。
溫慕言心口一跳,這人終於要開始發難了?
怪不得前天晚上專門來找自己,還在自己上留了那麼多曖昧的紅痕,讓人一眼就能看出來是什麼。
合著在這兒等著他呢。
客廳的氛圍異常的安靜,因為那張照片,更是多了幾分詭異。
半晌,遲晝的聲音幽幽響起,“阿言,沒有什麼要解釋的嗎?”
溫慕言低垂著眼簾,刻意避開他的視線,放在沙發上的手,也緩緩握拳。
“這是……我們之前的事,我跟他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遲晝嗤笑一聲,又翻了一張照片,把手機舉到他面前,“寶貝兒,那這一張呢?這件服,是我們一起買的,那個時候我們已經在一起半年了。”
“還有,真的沒有關係的話,你為什麼要跟他接吻?在我親你之前,你的初吻是不是給他了?”
不止初吻,還有初_夜呢,某人清楚得很。
溫慕言心裡吐槽了一句,面上繼續演著,像是沒辦法解釋,“我,他是……”
遲晝見他無法解釋,也不心,冷聲道,“我問他是誰?”
溫慕言倏地抬頭瞧他,自從之後,遲晝還是第一次跟他這樣說話,眼裡不自覺地帶上了一點委屈。
見狀,遲晝突然有些心虛,反省自己是不是做得有些過分了。
但畢竟準備了這麼久,要是草草收場,有些過於可惜。
想著,遲晝還是狠下心,繼續等著溫慕言的回話。
溫慕言抿了抿,“他是……跟蹤我的人。”
遲晝輕輕一笑,“寶貝兒,我還有一件事沒跟你算賬,只是我現在比較在意這個野男人,所以,不要撒謊。”
溫慕言抬頭,有些慌地解釋,“我說的是真的,他是個變態。”
話說出口,他清楚地看見遲晝的臉有一瞬間的不自在。
溫慕言把自己要上揚的角下去,讓自己的眼尾泛起薄薄的紅,平添了幾分易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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