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晝手把人帶過來,咬牙切齒道,“溫慕言,你好樣的,你是想告訴我,我了一年的男朋友,一直都跟另一個變態有聯絡,你們還做*是嗎?”
溫慕言乾地解釋,“我是被迫的。”
“那你喜歡他也是被迫的?除此之外,還有沒有要跟我解釋的?”遲晝道。
溫慕言知道他說的什麼,卻還是搖搖頭,道,“沒有了。”
遲晝微眯著眼瞧他,“真的嗎?阿言,想好了再說。”
溫慕言跟他對視幾秒,心虛地挪開視線,“好像……是有。”
遲晝輕笑,“沒事,我們不急著說這件事。”
他把人從沙發上抱起來,往樓上臥室走。
溫慕言似乎因為心虛,一句話也沒說。
直到被放到床上,一隻手上了自己的領,他才下意識握住那隻手,攔下了遲晝的作。
溫慕言眼神飄忽,“阿晝,你做什麼?”
遲晝的眼裡帶著點點冷意,直接甩開他的手,把領拉開了些,看見了裡面的吻痕。
他冷哼了一聲,解開溫慕言的扣子,指尖在那些痕跡上面輕輕劃過,“阿言,看來你們玩得很開心。”
“你以前也是帶著這些痕跡跟我接吻,約會嗎?”
溫慕言搖搖頭,“沒有這麼多,這次的吻痕好像要比之前多一些。”
遲晝皺眉,口起伏了兩下,隨後角卻微微上揚,發出一聲嗤笑,“你的意思是說,他在挑釁我嗎?”
“啊?”溫慕言有些不明所以。
但隨後,遲晝開始他的服了。
溫慕言似乎有些不能接,手攔住他的作,“阿晝,你幹什麼?”
遲晝手,先在屜裡找了一圈,又把溫慕言的眼睛遮了起來,“我在做男朋友該做的事,溫慕言,別惹我生氣。”
他上也有不吻痕,跟溫慕言的況差不了多,當然不能讓人看見。
溫慕言一僵,靠在床頭,“阿晝,你別生氣,我……”
話音未落,他的手突然抓住了床_單。
笨蛋,哪有人能這麼快就準備好的,遲晝到底在想什麼?
溫慕言微微皺眉,似乎有些不舒服,但他沒有出聲,只是微微偏頭。
遲晝把他的臉捧著面向自己,低聲湊到他耳邊,“舒_服嗎?”
溫慕言搖了搖頭,不說話,只有紅的臉是最誠實的反應。
他不想說話,某人卻很想要他的反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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