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言,你別哭啊,我沒有別的意思,我只是……”
話音未落,他就注意到溫慕言的目落在了自己上,心下一涼。
剛才只顧著看這人的眼睛,都忘了自己上還有那些痕跡。
溫慕言手,想要他的手臂,“這些是……”
遲晝怕他發現,卻更怕他誤會,“我發誓,這絕對不是跟其他人弄出來的,我沒出軌。”
溫慕言沒理他,手拉了一下他的腰,“你這裡有一顆痣是不是,那個一直跟著我,威脅我的人這裡也有一顆。”
“遲晝,這是巧合嗎?”
這下,到遲晝說不出話了。
他張了張,還沒想好自己怎麼解釋,更要命的是,前一分鐘還是自己在找人算賬。
現在,自己了無法解釋的一方。
“對,我是,對你做那些事的人不是別人,就是我,從一開始出現在你家小區樓下的,就是我。”
不知道怎麼解釋,但他總得先開個頭。
只是,聽在溫慕言耳朵裡,好像就變了味兒。
他眼尾泛著層薄紅,眼裡著點點水霧,“遲晝,你來質問我的事,結果,跟蹤我的那個人就是你,那你剛才還那樣。”
遲晝腦子都快暈了,“不是,那個人確實是我,但是我是因為一開始發現你跟蹤我,所以想著還回去,哪知道就喜歡上你了。”
“你還狡辯,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,你還趁你在的時候,做了那些事……”溫慕言說著,眼淚竟然真的掉了下來。
“我還想跟你求救,結果罪魁禍首就是你。”
兩個人的份瞬間對調,遲晝還被到地上去了,完全沒有翻的空隙。
他忘了自己現在的況,往前挪了挪,想要把人抱在懷裡,“阿言乖,你先別哭,我們慢慢說。”
只是,剛出手,溫慕言就哭得卡殼了一下,臉頰上的薄紅還沒下去,又更紅了些。
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遲晝,“遲晝,你故意的是不是?”
遲晝輕咳一聲,真的不是很想離開,但看見溫慕言好像真的很生氣的樣子,還是打算先起來。
“沒有,我怎麼可能是故意的,我先起來?”
溫慕言輕輕哼了一聲,點了點頭,等著他起。
只是,在快要徹底離開的時候,遲晝突然角上揚,重新坐-了下去。
這不在溫慕言的意料之,他微微瞪大了眼睛,沒有防備地c出了聲。
遲晝跟著俯,語氣調侃,“c得真好聽啊寶貝,你總是不喜歡出聲,但是我真的很喜歡聽你的聲音。”
溫慕言一聽,就知道是誰了,微微挑眉,回懟道,“那我還是更喜歡聽你的聲音,雖然你也不怎麼出聲,但每次因為我才發出來的幾聲,很好聽。”
”?哥哥眠眠,呢說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