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枕眠輕輕一笑,用鼻尖輕輕蹭了蹭他的臉頰,隨即俯落下一個輕的吻。
不過,這種溫的吻只存在了幾秒,幾秒後某人就沒忍住,含_住溫慕言的舌-尖,親得兇了些。
親的時候,還沒忘了自己的正事。
結束之後,溫慕言才撇了撇,“你什麼時候想起來的?”
江枕眠有些好笑地看著他,“在他要離開的時候,怎麼,不想我嗎?”
江枕眠在,那自己剛才豈不是白哭了,之前那些鋪墊全都沒用了。
溫慕言輕輕哼了一聲,沒說話,只是眼尾還帶著沒散去的紅暈。
江枕眠手了,眼眸微深,“要真是遲晝時候的我,可玩兒不過你,阿言,剛才不是哭了嗎?再哭一下,我想看。”
溫慕言手握住他的手腕,“你今晚可以做這樣的夢。”
江枕眠也不強求,他知道,真讓這人在自己面前乾哭的話,是怎麼也哭不出來的。
他笑開口,“那,我把你做_哭?”
溫慕言輕嘖了一聲,“你在質疑我的能力?”
要真讓江枕眠做到了,那還得了?
江枕眠拖長了聲音,“那可不一定,之前你很健康,這個世界你的不行就算了,鍛鍊也不多,說不定就可以了。”
剛說完,他就被溫慕言推倒在床上。
江枕眠有些驚訝地看著他,“你的好了?”
溫慕言有些咬牙切齒道,“再不好,都不知道你要做什麼了。”
江枕眠輕輕一笑,手摟住他的肩膀,“那,阿言要給我一點教訓嗎?”
溫慕言冷哼了一聲,沒有說話,用行告訴了他這個答案。
江枕眠眼裡閃過一微不可察的狡黠,既然沒法看到這人哭,那得到些別的也不為過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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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慕言睜開眼睛之後,看著還在睡覺的江枕眠,又看了看有些的臥室,不是很想。
要不然直接跟江枕眠說一聲,他們兩個走了之後被資料接管,讓那些資料整理好了。
這樣想著,一隻手突然橫過來,抱住了溫慕言,有些懶洋洋道,“不許走。”
溫慕言看了看自己的進度條,“為什麼?我任務完了,可以直接去下個世界了,你還差嗎?”
江枕眠打了個哈欠,“不差,但是我還有沒玩兒的遊戲,等玩了再說。”
溫慕言撇撇,拉開他的手,認命地開始收拾屋子,“下次玩不就好了。”
江枕眠趴在床上,睜著眼睛看他,“可是這個世界的劇很合適誒,你很急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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