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枕眠輕笑,彎腰道,“寶貝兒,你要是再反抗,我作大一些,那才會被發現,是,他是跟你說過不在意我們的事。”
“可要是親眼看到,你覺得他還真的會毫無芥嗎?乖,我只是想你了,想跟你玩玩,不把他吵醒。”
溫慕言不了,按著江枕眠手的力道也鬆了些。
江枕眠見狀,繼續自己剛才的大業,把他的睡下之後,先是一點點探索,“寶貝兒,他留下的痕跡還沒消失吧?頂著一男朋友留下的w痕跟我玩兒,真s。”
不過,他也知道自己要是真說過分了,某人會撂挑子,很懂得什麼是適可而止。
江枕眠俯想跟他接吻,卻被偏頭躲過,微微一頓,“阿言。”
那語氣微微低沉,帶著明顯的警告。
溫慕言沉默兩秒,還是沒忍住,嗓音裡帶著點點祈求,“不要在這裡,去隔壁好嗎?”
江枕眠沒,“連線吻都不願意,還想讓我帶著你離開?”
溫慕言聞言,手攬住他的脖頸,把人拉下來接了個吻。
這次的吻完全是溫慕言主,某人故意端著,沒有半點回應。
結束後,溫慕言才低聲道,“這樣可以嗎?”
江枕眠的嗓音帶著些低啞,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惡劣,尾音上揚,“求我。”
溫慕言似乎想明白了,手抱住他,撒似地開口,“求求你了。”
他的聲音本就清潤,現在刻意求人,像是含了罐蜂,聽得人骨頭裡都泛起陣陣麻。
江枕眠輕輕地嘶了一聲,有些不住,乾脆低下頭堵住他的,手也放在了他的腰帶上。
溫慕言手按住,偏過頭,卻又不敢大幅度掙扎,只能“無助”地開口,“你明明答應過我的!”
江枕眠俯下,隨便吻下去,吻到了他的脖頸,“阿言,變態的話怎麼能信呢?乖,等會兒你小聲點,就發現不了了。”
這場“荒唐”的遊戲,就這樣順利地演了下去。
到濃時,江枕眠腦子還有點清醒,握著他的手,把手帶到了旁邊。
溫慕言察覺到什麼,形一僵。
“阿言,你好像很興。”
江枕眠現在還是抑著自己的聲音,即便他們都清楚是一樣的,_的忌還是縈繞在兩人周圍,為這場遊戲的催化劑。
“你看,他好沒用,我們就在他旁邊,他卻睡得那麼香,像死了一樣,而你,只能想辦法讓自己不發出聲音,還要求我小聲些。”
溫慕言覺得自己像是瘋了,他們兩個好像都有些戲了,這種覺確實跟平時很不一樣。
他翻過,跟江枕眠調換過來,手捂住他的,挪到他耳邊,“閉。”
隨後,手心傳來一陣溼_熱,迫使他鬆開了手。
江枕眠把人拉下來,輕c著開口,“寶貝,輕點,不然就要被吵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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