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慕言嗷嗷了兩句,像是在回應他。
隨著水聲響起,溫慕言還想著要看洗澡的事,但白天玩了一天,時硯洗澡的手法太舒服,控制不住地閉上了眼睛。
時硯低頭,看見溫慕言靠在自己的邊,一副昏昏睡的模樣,作輕了些,卻有些苦惱,到時候怎麼弄乾淨。
只用巾的話,溫慕言這量到半夜都不幹。
正想著,手下絨絨的突然一變,人類細膩的傳來。
時硯瞳孔微,看著自己面前突然變人的小狗,對方靠在自己邊,因為睡著,腦袋了下去。
他害怕溫慕言腦袋磕一下,跪在地上把他的腦袋放在自己的上。
但溫慕言好像有些醒了,微微睜開眼睛,明顯還沒意識到自己的境。
他出手,摟住時硯的肩膀,把自己帶了起來,嘟囔道,“好睏,時硯,快點幫我洗了要睡覺。”
他還以為自己是小狗模樣,困得不行,也懶得去思考自己有沒有變人。
時硯僵著,上的襯衫都被弄溼了,卻沒有半點不耐,只是有些不適應這人突然抱過來。
過了兩秒,他才回神,手抱住溫慕言的後背,指尖到膩的,結微微了。
白的的耳朵就在自己面前,時硯手了他的耳朵,有些分不清這人到底是崽還是年了。
小狗是崽,按理說應該是年的模樣,但這人是年人的模樣。
好在剛才已經把小狗上的泡沫衝乾淨了,他手下用力,想把人抱起來,但暈乎乎的人不配合。
溫慕言睜開眼睛看了一眼,“,好溼,不舒服。”
時硯看著他這副模樣,目在他漂亮的瓣上停留了片刻,低聲道,“言言,你年了嗎?”
溫慕言有氣無力地嗯了一聲,就不說話了。
時硯算不准他是哼唧還是在回自己的話,猶豫片刻,拖著一旁的巾,打算先給他頭髮。
著著,溫慕言好像突然清醒了一秒,開口道,“我年了。”
時硯手下作一頓,忍住自己的笑聲,只有角的弧度怎麼也不下去,“寶貝,你是不是專門來到我邊的?”
睡著的溫慕言沒有辦法回應,但時硯也不需要他的回應。
他的直覺告訴自己,這隻漂亮的小狗,就是為了他來的。
頭髮快乾之後,時硯才抱著睡著的溫慕言走出浴室,把人放在了床上。
他緩緩站起,目落在溫慕言上,像是在一寸寸的仔細描摹,又像是一點點地纏在了對方上,帶著莫名的燥熱。
溫慕言像是察覺到他的視線,耳朵有些不安地了。
時硯微微歪頭,單膝跪在床邊,俯在耳尖上落下一吻,手又不老實地了一把絨絨的尾,才起去洗澡換服。
等再出來的時候,床上只剩下一隻白團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