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硯沒過這樣的撒,他著脖子邊上的絨絨,總算明白為什麼很多人都對寵無法拒絕。
他任由著小狗蹭自己,著對方上的,確認幹了才把吹風機放下,至於自己還有些溼的頭髮,沒怎麼理會。
時硯雙手把小狗撈起來,看著乾乾淨淨的絨絨,心更好了些,“給你取個名字吧,什麼好呢?”
溫慕言嗷嗷了一聲,“溫慕言。”
但時硯聽不懂,他只知道小狗應該說了個名字,但是什麼卻猜不出來。
他想了想,拿手機找了一篇字,“要是有想要的字就指出來。”
溫慕言也不怕在他面前暴什麼,明知道自己聽得懂看得懂,還讓自己進浴室,這人絕對不會被嚇到。
看到慕字的時候,他出爪子點了點,“這個!”
時硯看了看那個字,微微挑眉,“一條狗還有文化,那你以後就慕慕了。”
溫慕言微微一愣,沒想到他找了一個字就完事,嗚嗚地,“還有字,你是不是故意的!”
時硯輕輕一笑,故意裝作聽不懂,“怎麼了,不是你自己選的嗎?”
溫慕言一隻爪搭在他的肩膀上按了按,嗷嗷了兩聲,“還有字。”
時硯猜到了他的意思,搖了搖頭,“一個小狗要那麼複雜的名字做什麼,都不可了,就時慕慕,是我的小狗了?”
溫慕言:“?”
這個名字聽著怎麼那麼像孩子。
他又開始慘似的嗚嗚,雙爪在時硯的肩膀上不斷地刨著,卻因為沒用力毫無威懾。
但這樣起來也確實有點煩,時硯也覺得這名字聽著很像孩子,直接撈起他的後看了看,“你還是隻小公狗啊。”
溫慕言猝不及防被撈了後,形一僵,瞪了他一眼,開始在他臉上。
很多人還是很介意小狗在臉上的,何況溫慕言是被撿回來的,沒檢查過,時硯還有潔癖,這招對他也很管用。
時硯皺眉起,了自己被的側臉,有些生氣地看向溫慕言,“時慕慕,你!”
但看著溫慕言也氣憤地跺跺腳,揚起腦袋跟自己對峙的樣子,又瞬間歇火了。
跟個小狗生什麼氣,而且也沒拉尿。
時硯重新蹲下來,著聲音開口,“那換一個字?”
溫慕言搖頭,堅決不幹,還用嫌棄的表看了他一眼,輕嗤了一聲,像是在嘲諷他的聲音。
時硯輕嘖了一聲,閉了閉眼,把自己的脾氣收回去,又把剛才的那篇字找出來,“行,讓你再找一個字,但必須跟我姓。”
溫慕言嗚嗚兩聲,找了個言字出來。
時硯把手機扔回床上,“行,就時慕言了。”
接著,他的角緩緩上揚,眼眸微閃,“小名就言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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