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西整理了一天,時硯本來給溫慕言準備了尿墊和狗廁所,沒想到溫慕言自己跑到廁所裡去了。
他本來想跟過去看看,還沒靠近,某條狗的慘又響了起來,只能停下腳步。
聽到裡面響起的水聲,時硯微微挑眉,拿著溼巾給溫慕言腳,“怎麼跟個人似的,你不會是真的是妖怪,之後要變人吧?”
變人不知道是什麼樣子。
溫慕言拍了拍他的臉頰,嗷了一聲,晃了晃自己的腦袋,被放下去之後,就跟在時硯後面跑。
他在想,該怎麼讓時硯訓他。
原主想當狗,但畢竟跟自己的況不一樣,只來過時硯的家裡,卻沒被發現過。
好像還要關籠子。
溫慕言走到那個緻的狗籠面前,手拍了拍,萬惡的有錢人,連狗籠都這麼貴。
想著,晚上睡覺的時候,他就自己回到了狗籠裡。
後一直跟著的小尾沒有了,時硯在家裡找了一圈,看到待在狗籠裡的溫慕言時,微微皺眉,“你待在這兒幹什麼,睡覺了。”
溫慕言嗷嗚了一聲,拍了拍他的手,“今天我要待在這裡。”
時硯眼裡帶著幾分不悅,為了適合小狗長大後也能用,那籠子買得大的,也裝飾得很舒服。
如果真的要睡得話,不會委屈。
但時硯就是不高興,冷哼了一聲,“隨你。”
說完,就走上了樓。
溫慕言趴在籠子門口,看著某人走上樓的背影,眨眨眼睛,“嗷嗷?”時硯?
時硯沒搭理他,只有關門的聲音在幾秒後響了起來。
半夜,溫慕言看著正常進度的進度條,有些愉悅地踩了踩自己腳下的墊。
他白天睡得多,現在睡不著了,乾脆從籠子裡出來,在屋裡轉悠了起來。
知道自己在樓下,時硯上樓的時候留了一點燈,很暗,但能夠看清。
他在白天那些東西面前轉了一圈,最後停在了吊椅面前。
那吊椅不大,為了讓他能跳上去,吊得很低。
溫慕言抬起兩條前爪想要上去,吊椅卻因為他的力道往後仰,整條狗都趴在了地上。
小狗到點驚嚇最是,溫慕言沒有防備,倒在地上之後,也下意識了起來。
剛兩聲,有些急促的腳步聲就從樓上響起,時硯有些焦急的聲音響起,“時小慕!”
下來之後,看著倒在吊椅面前的小狗,抱起來檢查了一下,“哪裡摔著了?”
隨後,他瞥了一眼那吊椅,不高,應該也沒摔著哪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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