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慕言也沒想到時硯這麼突然就開門了,直接撲到地毯上,還沒收回去的爪子勾住了地毯。
好在地毯的質量很好,沒有出現勾線的況。
他聽到時硯的聲音,倏地站起來,抬頭看過去,才發現某人已經換好了服。
“嗷嗚嗚嗚。”你怎麼能揹著我換服!
溫慕言一爪子踩在時硯的拖鞋上,還咬了咬他的小。
時硯握著他的肚子把狗撈起來,又抱著往床上走,“幹什麼,好好待在這裡,我要洗澡了。”
為了故意氣小狗,都忘了先洗澡再換服。
洗澡的時候,溫慕言依舊被關在了外面。
他拍了拍浴室的門,裡面沒有任何靜,知道今天自己是進不去了。
溫慕言微微眯眼,順著臥室門的隙出去,來到客廳,開始了自己的第一次拆家。
等時硯從樓上下來之後,看著自己一片狼藉的沙發,還有滿是狗糧的地板,緩緩了手下的欄杆。
而某個罪魁禍首,卻意外地很是舒暢,小狗拆家居然這麼爽。
他現在躲在沙發底下,聽著時硯的靜,沒聽到什麼崩潰自己名字的聲音,只聽見時硯打了個電話,語氣平靜。
“明天早上讓阿姨來我家一趟,幫我買個新沙發。”
林韻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,“你拆快遞那天不是才去過,這才兩天啊,又要大掃除啊,沙發不好用嗎?”
時硯的目在客廳裡找了一圈,沒看到那隻闖禍小狗,抬腳在客廳裡找了起來,“我家多了調皮小狗,你說為什麼?”
林韻:“不好養吧?大部分小狗在一歲前都是不懂事的,金都有不懂事的時候,更何況是薩耶,雪橇三傻可不是白的。”
“我看他那麼乖,還以為你不會有這些煩惱。”
時硯找了幾個地方都沒找到狗,又把目落在了沙發底下,只是沙發邊全是狗糧,有點髒。
“他是乖的,我今天跟他吵架呢,才拆家示威。”
林韻:“跟狗也能吵起來?你養了條狗還是養了個小狗人?”
時硯覺得自己應該知道小狗藏在哪兒了,也不跟廢話了,“行了,記得我說的事,我找狗呢。”
掛掉之後,客廳裡就安靜了下來。
溫慕言依舊躲在那兒不出聲,見外面遲遲沒有聲音,某人也沒來沙發底下看,有些按耐不住地爬出去了些。
他很謹慎地沒有離沙發邊緣太近,在裡面看了一會兒,發現連那雙都不見了之後,有些奇怪。
難道回臥室了?
這就不管自己了?
這怎麼行,他還等著對方訓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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