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狗的讓溫慕言的腦子不像人類時想的那麼多,任務完得不錯,時硯對自己也很縱容,就玩得有點得意忘形了。
道到期也沒發現。
為了避免自己這個世界只是一條狗,溫慕言沒有買一次永久道,萬一最後的進度條必須要變人來做,那就完蛋了。
所以,第一次沒有經驗,半夜突然就變回了人的模樣,他還毫不知,睡得很是香甜。
而本該睡的時硯,緩緩睜開了眼睛,到自己手下的實,微微垂眸看了過去,就看見溫慕言那張睡的漂亮臉蛋。
他沒把人直接踹下床,是因為溫慕言頭頂那兩個絨絨的白耳朵。
時硯看了兩秒,手了,耳朵跟著輕輕了,人卻沒醒。
他想了想,另一隻手往下,向溫慕言的後去,有一條絨絨的尾,或許是小狗還沒長大,尾不算大。
那尾趴趴地垂落在後,時硯手一,就輕輕擺了擺。
他沒覺得害怕,眼裡帶著幾分驚訝,但更多的是趣味和佔有。
他的小狗,還有這麼大的秘呢。
時硯把腦袋放在溫慕言的頭頂上,兩隻的耳朵輕輕掃過下,讓人很是舒心。
他也跟著慢慢閉上了眼睛,打算等明天再跟某隻小狗算賬。
只是第二天,懷裡的人就不見了,只剩下一條絨絨的小胖狗。
平時都是他吃什麼,溫慕言就吃什麼,時硯要保持材,不能多吃,但溫慕言不用。
幾天下來,跟剛開始見面相比,明顯胖了一圈。
時硯沒有提前起床晨跑,而是等著溫慕言醒過來。
溫慕言終於睡醒之後,已經是早上十點,他先是茫然地睜開眼睛看了看面前的人,有些新奇,卻還是湊上前,用腦袋拱了拱。
像是在撒。
對於自己昨晚上被發現的事,他並不知,變回小狗也是因為小出來看了一趟,把自己醒續的道。
他看著時硯現在鬆鬆垮垮的睡,從敞開的釦往裡面鑽,然後一口在了上面。
被小狗得溼漉漉的覺不算好,至對於有潔癖的人來說是這樣。
而現在,有潔癖的某人躲都沒躲,只是輕輕笑了笑,把某隻小狗給抓了出來,好笑地對視,
“剛睡醒就過來,時小慕,你想幹什麼?”
溫慕言輕輕地嗚了幾聲,見好就收,有這小狗皮在,他還是不太好意思頂著小狗去做什麼。
時硯晃了晃自己面前的小狗,“笨蛋,好了,今天要準備進組了,到時候組裡還有幾隻大狗,但都有飼養員在,你別去隨便招惹他們就行了。”
“不然,你這小板,我沒看到的話,怎麼被咬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至於變人的事,等之後再說也不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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