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提前看了看已經來到劇組的那幾只狗,金,捷克狼犬,還有杜賓,微微皺眉。
有些雖然只在劇裡出現幾次,但剛好是這幾天的戲堆積在一起,拍了好還回去。
看著那些大狗龐大的,還有杜賓那矯健的姿,他覺得明天拍戲還是不要把溫慕言帶出來了。
金也容易跟狗打架。
倒是有兩條小狗,但看著也比溫慕言大。
時硯看著那些狗之後,皺著的眉就沒松過,來到導演面前的時候,還沒回過神。
導演跟著他的視線看過去,還以為他是怕狗,“沒事小硯,飼養員都在,那些狗很乖。”
時硯回神,臉上帶著慣常的微笑,“沒,我也帶了一隻小狗,我害怕到時候打架。”
導演眼睛一亮,“是為了這場戲嗎?我就知道找你沒錯,每次演戲都很敬業,我都不用擔心你。”
“沒事,明天儘管把小狗帶回來,你的狗再怎麼也不可能讓別人欺負,我會跟飼養員說的。”
時硯點頭,“我就是過來打聲招呼,那劉導明天見。”
說完,他就轉要走。
劉導把他住,“誒小硯,今晚一起吃個飯?作為你的歡迎儀式。”
時硯腳步一頓,轉搖頭,“不用了劉導,我不在乎這些的,明天直接開拍就好。”
他這次的戲份不是最多的,主要角是個小朋友,最多兩個月就能回去。
到時候時小慕也五個月了,離開的時候都是大狗了。
晚上,時硯難得沒有太早睡覺。
溫慕言被抱到床上,他白天睡得多,現在不困,甚至有些,開始在床上跑酷。
仗著小狗,在時硯上踩來踩去,飛快跑過,又飛快跑回。
時硯只是瞥了他一眼,沒有吱聲,對於這條小狗,他很難生氣。
不止是因為那點兒不知道哪兒來的,還有小狗自己的原因。
他笑地瞧著,果然看見溫慕言在跑了幾圈之後,就爬到自己膛上,前爪踩著,有些溼漉漉的鼻子到了角,像是撒。
為自己剛才那些興煩人的舉撒。
時硯很用,手了他暖乎乎的肚子。
他在這兒開心,溫慕言在那兒琢磨起了自己的任務。
這幾天跟時硯玩兒瘋了,好像都沒怎麼訓練了,訓狗的坐下站起,還有握手呢?
想著,他了一口面前的瓣,舉起自己的一隻爪。
時硯微微一愣,有些不明所以地握住,輕聲道,“怎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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