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在金上的溫慕言,一開始還有些害怕自己摔下來,適應了幾秒發現這樣還好玩的,來了興趣。
金帶著他往那幾條大狗那邊跑,像是得了什麼喜歡的東西,帶著炫耀的心思,想讓它們看看。
跑過去之後,溫慕言看著這幾條迫極強的大狗,呼吸一滯,“你們好?”
周圍只安靜了一秒,那些看上去很是高冷的大狗就開口打了招呼。
“小傢伙你好,你上好香,沒有狗味誒。”
“小狗小狗,我要小狗。”
其中,杜賓的反應是最穩重的,只是眼睛亮亮地看著他,“你玩玩嗎?主人給了我們好多玩,還有一超級棒的骨頭。”
溫慕言剛才的擔心瞬間消失,這幾隻大狗對他很友好,脾氣也很好,不像是要打架的樣子,反而都躍躍試想把他頂在上。
他還對坐在大狗上跑有些興,“這裡有什麼寬闊的地方嗎?剛才還沒跑夠。”
小邊牧汪汪兩聲,跳起來吸引他的注意,“有的有的,我們沒有事的時候就會去那邊跑著玩。”
溫慕言輕輕踩了踩自己爪子底下的狗,像是小貓踩一樣,不會讓大金覺到任何不適,“那我們去那邊玩可以嗎?”
大金很是興地了,“當然可以,我帶你去,走咯。”
這邊,溫慕言跟這些狗玩得很是開心,完全忘了自己還沒跟時硯說一聲。
拍完戲的時硯剛把目放在自己休息的地方,沒看到椅子上的小狗之後,手裡喝水的作都撤回了。
他把水放在一旁的桌子上,快步走過去,“言言呢?”
本以為是小狗不小心摔下來了,但周圍都沒看到,時硯了幾聲名字,也沒聽到小狗的回應。
他的臉瞬間沉了下來,轉看向跑過來的助理,“狗呢?”
助理也很是慌,“剛才,剛才還在椅子上的,時哥,我現在就去找。”
時硯看了看周圍,發現那些大狗也不見了,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溫慕言被欺負的畫面。
那個小板,被大狗咬一口就沒了,果然還是應該放在導演坐的位置,至人多,可以看看。
下一場戲還沒到開拍的時候,雖然不需要時硯,導演他們還是注意到這邊的況。
劉導走過來,關心道,“怎麼了小硯,什麼事這麼著急?”
時硯皺著眉,臉難看,“我的小狗不見了,那些大狗也沒在這邊,我有點怕他被欺負。”
劉導見他臉確實難看,趕找了幾個工作人員問他們有沒有看到狗,沒看到就去幫忙找找。
飼養員這時候也不在,估計去廁所了。
時硯不可能就這樣待在原地,也跟著其他人找了起來,只是片場就那麼大,幾條大狗應該很容易被注意才對,結果只有狗。
他找狗的時間越久,上的寒氣就越重,周圍不人的目都有些驚奇。
畢竟,現在的時硯,跟那個不管遇到什麼都冷靜溫的人設不太一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