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導也意識到時硯很在乎那條狗,乾脆多了幾個人一起去找,別到時候找不到狗,時硯不拍了。
在片場快要一團的時候,嘈雜的狗聲突然響了起來。
時硯倏地抬頭過去,就看見自己心心念唸的小狗正蜷在捷克狼犬寬闊的背上,四條小短著狼犬的皮,尾耷拉在側。
他仰著腦袋汪汪地,像是坐著什麼拉風的坐騎,興地讓狼犬往前跑。
狼犬也寵他,讓往哪兒跑就往哪兒跑,邊還有幾隻大狗圍著他們跑,小狗跟在後,妥妥的一副玩瘋了的模樣。
溫慕言跟他們玩了一會兒,發現這些狗都把自己當小崽子寵之後,有些不高興。
他要當狗狗大王,誰要當小崽子。
但還沒找到轉變的機會,就突然想起來自己待的時間有點長了,還沒跟時硯說,到時候看不見自己又該著急了。
所以,坐在捷克狼犬背上的時候,讓狼犬帶著他往回走。
他這個小短,還不知道要跑到什麼時候。
看見時硯,他汪汪了幾聲,“跑到那邊那個長得最好看的人面前。”
狼犬嗷嗷幾聲,算是答應。
只是,在離時硯還有幾步遠的時候,狼犬慢慢停了下來,本來翹起的尾也垂落了下來,雖然不至於夾著尾,但明顯有些害怕。
周圍那些狗也意識到什麼,興的狀態一變,都有些害怕的看著時硯,有的甚至把子低了些。
這個人類上的氣息好可怕。
溫慕言沒有察覺,他什麼樣的男朋友沒有見過,見得多了反而沒那麼靈敏,還有些奇怪,“你們怎麼不過去了。”
邊牧在狼犬邊,“那個人好可怕。”
溫慕言仔細觀察了一下時硯,除了臉上沒帶著笑,和平時沒什麼區別啊。
但他也沒有強迫其他狗過去,從狼犬背上慢慢下去,想慢慢走過去的時候,才發現不對勁。
……時硯好像在生氣。
這次確實是自己玩瘋了,沒有跟時硯說,遲來的心虛也跟著冒了出來。
溫慕言在原地有些焦慮地踩了一會兒,見時硯不過來,更心虛了。
他想了想,還是衝了過去,裡還帶著撒似的聲。
在衝到時硯面前的時候,時硯蹲下來,很是自然地把狗抱了起來,一言不發地回到了休息室。
飼養員也把那些狗給帶了回去,打算讓他們之後乖一些,別總想著拐小狗。
劉導輕咳一聲,覺得片場的氣氛在時硯離開後總算好了些,“好了好了,先拍下一場,快。”
休息室。
溫慕言被放在桌子上,姿勢乖巧,安靜地看著面前的時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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