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慕言第二天醒過來,想著昨晚的事。
他在床上睡了一會兒,突然清醒了才發現自己變回去了,也不知道時硯發現了沒。
不過,連自己能聽懂那麼多人話都能接,小狗變人的事,應該也很容易接。
他依舊坐在時硯休息的椅子上,跟那些小狗玩兒著上供叩拜的遊戲。
兩個月之後,溫慕言長大了,如果把時硯撲倒,時硯都需要一點時間才能掙出來。
要離開劇組的那一天,溫慕言跟自己的小弟們告別,他還沒怎麼,其他幾條狗就得很是悽慘。
溫慕言微微一愣,看著面前的幾隻狗,詭異的沉默了,也就沒聽到後時硯的呼喚。
時硯微微皺眉,他看不見溫慕言現在的反應是什麼,只能看到一個絨絨的背,心裡有些擔心。
難道還捨不得?
他走過去,直接把那大白團子給翻過來,橫抱起,往保姆車走去。
其他人見狀,都瞪大了眼睛。
五個月的薩耶已經很大了,加上溫慕言從來沒過吃的,重也是蹭蹭地往上漲。
時硯能一把抱起來,還是公主抱,都震驚了不人。
力氣那麼大?
助理在一旁看見,也是愣了一瞬,又立馬反應過來,掏出手機拍了個照。
如果是跟薩耶的照片,時硯很樂意上鏡,也願意讓他拍,算是記錄下來。
薩耶本狗也愣住了,四肢朝上,像是個絨娃娃一樣,半天沒有靜。
快上車的時候,溫慕言才反應過來,發出了毫無意義的聲,“汪?”
這人是不是揹著他擼鐵了,以後再長大一點不會還能這樣抱吧?
時硯把狗放在車上,跟著坐了進去,笑著拍拍溫慕言的肚子,“怎麼?再不走就要留下吃盒飯了。”
溫慕言也沒打算留多久,跑到時硯上,兩個前爪在窗戶邊,“汪嗷嗚。”開個窗。
時硯把窗戶開啟,就看見溫慕言趴在窗邊上,對著那群狗,似乎在道別。
直到車開出去了,沒有了那些狗狗的影,他才收回前爪,踩在了時硯的大上。
溫慕言看著時硯的臉,往後靠在椅背上,微微閉著眼睛,沒有什麼緒外放。
他想了想,還是湊過去了他的脖子,湊在他頸窩汪嗚汪嗚地撒。
時硯憋不住了,輕輕一笑,手抱住他,“那麼捨不得,我還以為你要留下呢。”
溫慕言把腦袋拱進他的服裡,發現自己變大了,從上面拱不好拱,又埋著頭,從襬下面往上拱。
模糊的狗聲從服裡傳來,“嗷嗚嗚嗚。”怎麼會,最喜歡你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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