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硯的吻技依舊很爛,只單純著,什麼也不做,像是有蝴蝶飄過,帶著些意。
溫慕言輕輕一笑,“拍戲的時候沒有學過怎麼接吻嗎?”
時硯眼睫微垂,“我不拍吻戲。”
溫慕言眨了眨眼睛,“好棒,我喜歡這個答案,給你個獎勵。”
他手攬住時硯的後頸,瓣微張,撬開了本就不嚴實的牙關,舌尖到了點點溼潤的。
這個吻持續了幾分鐘,溫慕言閉著眼睛看不見時硯現在的反應,只往後退了退,打算結束。
但時硯似乎被吻得有些懵,跟著他的作往前靠,追尋著剛才帶著自己歡愉的瓣,捨不得離開。
溫慕言睜開眼睛,看著懵懵的時硯,輕輕一笑,還是順著他的意思又吻了一會兒,才徹底放開。
他順手關掉水龍頭,好在浴缸裡的水還不至於漫出來,“還滿意小狗的服務嗎?”
因為視線挪開了一會兒,所以沒有看見時硯溫的眼眸裡閃過幾分偏執和低沉。
那是他的小狗。
剛才的話也說得很可。
時硯已經不想去思考這個所謂的訓練到底是自己訓小狗,還是小狗訓自己,他手抱住溫慕言的肩膀上,溼濡的輕吻一點點落在對方上。
溫慕言微微偏頭,覺得有些,一邊輕笑一邊躲,“時硯,你才是小狗吧,只有小狗才這麼,全是口水。”
說完,見某人還不停,他只能手住時硯的下,微微抬起來,“要不要我親?”
沒等時硯說話,溫慕言就微微側開他的臉,把白皙的脖頸毫無保留地暴在自己面前,在上面落下了小狗式的親吻。
時硯像是嘆了一口氣,又像是輕了一下,覺得浴缸裡的水好像都在升溫。
但親吻到此為止,他看著面前專心給自己洗澡的溫慕言,把人帶了進來,“一起洗。”
隨後,又是曖昧的輕聲響起。
半個小時後,溫慕言頂著滿脖子的吻痕,把人抱出來,臉上帶著幾分不解。
怎麼單純的親吻這人也能折騰那麼久。
把人放在床上,他打了個哈欠,卻還是撐著把時硯的頭髮吹乾,至於自己的頭髮,只是隨意了,不會滴水之後就趴在床上睡覺了。
等他睡著之後,時硯睜開眼睛,眼裡哪裡還有半分迷糊,清明地可怕。
他出手,了溫慕言的頭髮,沒問他為什麼不吹乾,拿著吹風機開了最小的擋,給自己的小狗慢慢吹。
溫慕言醒了一次,看見是時硯之後,就安心地睡著了。
吹乾之後,看得睡得毫無防備的溫慕言,時硯覺得,自己剛才好像沒親夠。
他俯下,開始重新描摹自己剛才留下的痕跡,一點點地印上去。
這次,他把那些不明顯的吻痕加深了些,像是填的畫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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