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讓一旁拿水過來的助理微微一愣,又很快回過神,把水放下就走了。
雖然已經聽過很多次了,但他還是有些不習慣自家藝人跟小狗說話的方式,像是跟人一樣就算了,還像跟人一樣。
剛才那話,像是應該對著小狗說的嗎?
不知的人聽見,還以為跟自己人撒調呢。
對於自家助理的心思,時硯並不關心,他手拿過桌上的水,自己喝了起來。
溫慕言有些無奈地看著他,眼裡帶著幾分思索,這還能沒事?
之前喝水,這人都是先給自己喝的,現在不是先給自己就算了,都不主餵了,很明顯有問題。
他把時硯的兩隻手拱開,趴在他的上,腦袋放在上面,可憐兮兮地看著他,“汪嗚……”我要喝水。
時硯向來不住他撒,冷了他幾秒,還是把小狗專用的喝水機拿起來,給小狗喂水。
等溫慕言喝完,把喂水用紙一,往桌上一放,又不說話了。
“汪嗚。”到底怎麼了?
溫慕言微微歪著腦袋,想讓他看著自己,看不了,還了他一口,得要讓他說話。
時硯往後一靠,不許他靠近,怪氣開口,“最近不是看得很高興嗎?我還以為你好了,要換個主人呢。”
溫慕言反應了兩秒,想起自己最近好像看了幾次小白花,“汪嗚嗚。”怎麼會,你才是我的主人嘛。
說著,他還晃幾下時硯的,像是撒似的。
時硯瞥了他一眼,微微抬起下,“真不換?你要是想換,那你就去,我不攔你。”
要真換,自己之後還能有好日子過?
溫慕言明白這人的口是心非,看了看他上的戲服,知道不能弄皺,只能了他的指尖,用腦袋去蹭。
“汪嗚嗚嗚。”只喜歡你,不喜歡別人,只要你。
時硯這才笑出聲,手推了推他,“等會還有戲,你別把狗蹭我上,要穿幫的。”
話雖如此,溫慕言卻不像普通狗狗一樣掉,只能是自己上手揪下來一小點兒。
想著,他用力了溫慕言的腦袋,俯湊近了些,“我看你這幾天都快要換主人了,剛才要是敢隨便吃外人給的東西,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。”
醋罈子。
溫慕言不止在心裡這麼想,還嗷嗷了幾聲,把這個形容給說了出來,“汪嗚嗚。”而且我本就沒有看很多次。
這人總是喜歡這樣汙衊他。
時硯冷哼一聲,“看著他發呆也不行,我難道不比他好看嗎?都不願意看著我發呆。”
溫慕言用腦袋頂了頂他,汪嗚嗚地著,“你好看,你最好看了。”
怕某人還要纏著這個話題不放,他乾脆抬起腦袋,了一口時硯的,“汪嗚嗚。”好了好了,不要什麼醋都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