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慕言覺得,自從他變狗之後,什麼事都很順利,卻沒想到該來的倒黴事總是會來。
時硯的這部戲差不多要拍半年,幾個月過去,溫慕言快要一歲的時候,劇組裡不知道誰帶來了一隻阿拉斯加,是隻小公狗。
跟他差不多大。
溫慕言對於有人可以陪自己瘋的事很是開心,友好地跟小狗打了聲招呼,“汪嗚嗚。”你好,我時慕言,你什麼名字?
小狗跟人不一樣,它們只能理解簡單的名字。
那隻阿拉斯加微微歪頭,“汪嗚?”什麼?
溫慕言也意識到這一點,又換了自己的小名,“你可以我言言。”
阿拉斯加也很開心認識新朋友,而且溫慕言上的很漂亮,“我兜兜,言言你好漂亮。”
得到誇獎,就算只是只狗說出來的,溫慕言也很高興,矜持地開口,“謝謝,你也很可。”
他看著這隻阿拉斯加,突然出自己的前爪,毫無徵兆地發出指令,“握手。”
兜兜沒有任何猶豫地把爪子抬起來,搭在了他的爪上,然後微微一愣,“言言,你也喜歡人類這一套啊。”
說完,它湊到溫慕言面前,似乎想要聞聞。
溫慕言往後退了退,躲開了它的靠近,“試著玩一玩。”
那邊時硯快要休息了,他說完就打算過去,剛轉,就察覺到後有什麼異常,倏地轉頭,發現兜兜想要聞自己屁。
他是知道小狗之間會有這種行為,也算是一種認識的方式,但他又不是狗。
溫慕言反應很大地嗷嗚了一聲,轉過警惕地看著兜兜,“兜兜,你幹什麼!”
兜兜有些不理解他的行為,它之前跟其他小狗認識也會這樣,有些不喜歡,但也只是走開,沒有像溫慕言這樣大的反應。
它微微歪頭,“互相認識呀,你也可以聞我哦言言。”
說著,它就要轉。
溫慕言只覺得頭皮發麻,“不了,我不喜歡。”
他轉往時硯那邊跑,不知道該怎麼應對這樣的場景。
溫慕言之前那個劇組的時候還是小狗,大狗一般不會對崽有這樣的舉,小狗是邊牧,有點智商的,也不會這樣做。
所以,大狗之間的流,他還是第一次遇到。
回到時硯邊之後,為了安一下自己傷的心靈,溫慕言抬起兩條前爪就往時硯上爬,還當自己是之前的薩耶小犬。
他吃得好,加上本來就是大型犬,現在整隻狗站起來都要跟時硯差不多高了,自然是很大一隻。
現在只顧著往時硯上爬,把時硯整個人都包裹在了絨絨的狗裡,從正面看,只能看到兩隻手。
溫慕言還覺得心裡發麻,也沒發現自己爬不上去,一直往時硯上蹭,後一個一個地抬起,又落下來。
時硯被餵了一狗,微微偏頭,又不敢用力推,萬一溫慕言沒站穩摔了,心疼的也是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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