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,溫慕言沒有主去找兜兜,反而是兜兜總是主來找他,好像很喜歡他的狗。
幾天下來,他也忘記了一開始的不愉快,但很快,兜兜的行為又讓他產生了恐懼。
小狗之間,不論別,都是有騎行為的。
好在兜兜不會對自己興趣,而是對隔壁的小母狗興趣。
溫慕言有一次偶然撞見兩隻狗在一起,相互了鼻尖,像是在流。
然後,他倏地瞪大了眼睛,雖然看不到什麼奇怪的東西,但之後要做的行為明顯就是想……
在看到奇怪的事之前溫慕言就挪開了視線,但他還是覺得自己的心靈到了重創。
他一隻狗暈暈乎乎地回到時硯邊,等對方下戲了,就拽著時硯的服,往洗手間跑。
時硯不明所以,跟著去了洗手間,還被拉進了一個沒人的隔間。
剛關上門,一個悉的影就靠了過來,把自己抱住。
時硯有些茫然地開口,“怎麼了,今天誰給你委屈了?”
溫慕言搖搖頭,腦袋在他頸窩蹭著,瓣若有若無地過。
時硯抿了抿,忍住那點兒麻的意,手了手極好的頭髮,“那是怎麼了?”
過了幾秒,溫慕言才開口道,“我剛才看到兜兜在跟別的小狗……”
他沒繼續說了,但時硯卻聽出了點兒意思,直接幫忙補充,“_配?”
溫慕言臉頰微微泛紅,嘟囔道,“你說這麼直白乾什麼。”
時硯微微聳肩,“小狗而已,這是很正常的,不過看言言這個樣子,是也想了?”
說話的時候,他臉上帶著笑,眼底卻著幾分冰冷,他不知道溫慕言這方面的思想是不是還跟小狗一樣。
如果一樣的話,那就絕育好了,他之前就這樣想過,可不會只是想想而已。
溫慕言莫名覺得有些後背發涼,雖然不知道為什麼,但極有可能是來自於自己面前的人。
他搖頭,“我就是看到了覺得害怕。”
時硯微微皺眉,不想跟小狗一樣是好事,但害怕……
他想著,手了溫慕言的後頸,“沒事,你怕什麼,跟我說說?”
溫慕言點了點頭,卻不知道該怎麼說,他像是有些喪氣地低下頭,“時硯,我好像需要安。”
時硯輕輕一笑,“我現在不是在安你嗎?”
“不是這種安。”溫慕言說著,牽著他的手放好,“要這種安,我害怕。”
時硯臉一僵,仔細看了看溫慕言的臉,不是很明白安跟現在的況有什麼關係。
他想要把手收回來,“言言,晚上回去我教你好不好?我不會讓你去找小狗的,就找主人,好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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