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硯也在解他的睡釦子,聞言微微一頓,疑道,“什麼?”
溫慕言不說話,這種事,他現在是人,當然不能直說,只能靠時硯自己領悟。
看了一會兒,兩人面面相覷。
時硯腦袋飛速運轉,明白了他的意思,對著溫慕言攤開手。
溫慕言笑意盈盈地把手放上去,等著他接下來的話。
時硯輕輕一笑,“我回去那天,小狗要來接我,拿著我的橫幅,等著我。”
這次他沒有刻意低嗓音,就用平常的語氣說出來,帶著些莫名的悸。
溫慕言眨眨眼,嗓音雀躍,“當然,我的主人。”
只是,這裡面的雀躍似乎摻雜了一點別的,並非純粹的高興。
時硯審視了他幾秒,眉梢微蹙,他察覺到了裡面的異常。
但隨後,溫慕言攬住時硯的後頸,把他那點兒思緒給親散了。
第二天一早,溫慕言心放鬆地坐在椅子上,邊多了些聲響也沒。
直到蘇予棲的聲音響起,他才微微偏頭,疑地看過去。
蘇予棲被他一看,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勇氣瞬間消散,臉頰緋紅,磕磕開口,“沒,也沒什麼。”
溫慕言瞧了兩秒,不覺得這個臉紅是因為喜歡自己,但還是壞心眼道,“你喜歡我?”
蘇予棲一愣,慌擺手,“不不不,我不喜歡……也不是,你很好看,我喜歡,但不是那種喜歡,跟時老師的不一樣,你能明白嗎?”
他眼神里帶著幾分期待,轉頭看了一眼時硯的位置,即便對方沒有注意這邊,也覺得汗流浹背。
溫慕言懶洋洋道,“那你對著我臉紅什麼。”
這人不會腦補了什麼奇怪的東西吧?時硯風評不好?
不怪他這樣想,對於蘇予棲來說,在跟溫慕言不的況下,能讓他主來聊天的,除了言言,就只有跟時硯有關。
言言的事尚且還可以問時硯,跟溫慕言聊天的可能更低了。
所以,只有誤會了什麼,才會這樣。
蘇予棲的手在半空中,似乎很想要解釋,“不是不是,不是對著你臉紅,也有你的原因,主要是時老師……”
話未說完,他就沉默了下來,空氣中的氛圍好像也變得尷尬了。
看著溫慕言幽幽的眼眸,他差點兒被自己的口水嗆死。
沉默幾秒,他乾脆也不繞彎子了,直接開口,“那個,昨天我看到了。”
溫慕言喝了一口水,好笑地看著他,“看到什麼了,看到時硯親我,還是我親時硯了?”
蘇予棲抿了抿,“我看到,時老師對著你手,讓你握手,換手什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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