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予棲也回過味來,尷尬的氛圍慢慢籠罩了他,雖然時硯並沒有任何覺。
他表訕訕地看著時硯,還是打算先回答時硯的問題,“再嚴重也不過是被封殺,大不了就接不了戲,我還可以做別的。”
當不了明星而已,就算有些憾,但是自己的選擇,後果當然是自己承擔。
時硯輕輕搖頭,只覺得他天真,“你的公司既然簽了你,就不會做賠本買賣,你沒法演戲,就有別的方式來獲取利益。”
“你能償還違約金嗎?”
蘇予棲沉默下來,本來因為誤會而產生的尷尬也消失不見,他知道,時硯的話是正確的。
他也明白,自己這個行為到底有多莽撞。
時硯見他在思考,只當他明白了,本就不是當什麼知心前輩的料,能說這麼多已經足夠了。
“你自己好好想想,以後不要知道一點事就去做出頭鳥,也不要為了剛認識幾天的人堵上自己的前程,特別是會給自己帶來不幸。”
他知道蘇予棲這樣的心思難能可貴,但若是沒有背景,沒有奇遇,這樣的格只會讓他吃盡苦頭。
特別是蘇予棲剛跟公司簽約的人,他長的速度很快,已經給公司帶來了利益,若是突然跌落,日子會很難過。
不過,看在溫慕言的份上,他倒是可以幫忙照看一下。
畢竟,除去報恩,溫慕言似乎也喜歡這個小孩兒的。
小狗嘛,對好心的人類總是容易心的。
那邊還坐著的溫慕言,毫不知道某人把自己腦補了心的小狗,還在那兒悠閒地刷著短影片。
那些給時硯做的影片不,他一時半會兒還看不完。
察覺到時硯走過來之後,溫慕言抬起頭,越過他看了一眼蘇予棲的方向。
那人正喪氣地站在原地,臉也不似平時生。
溫慕言微微挑眉,“你教他了?”
不明說,兩個人也知道他說的是什麼。
旁邊明明還有椅子,但時硯非要跟他在一張椅子上,坐好後才緩緩道,“教了他一些道理,現在正在糾結吧。”
溫慕言剛才當然不只是逗著人玩兒,蘇予棲單純的格容易招人喜歡,卻也容易招來禍患。
就算這次,什麼都沒想好就去找時硯,如果不是相過一段時間,加上前幾天的曲,即便是時硯,也會讓他吃些苦頭。
而不是像現在這樣。
時硯看著面前的溫慕言,微微眯眼,“寶貝兒,小狗都像你這樣好心嗎?”
溫慕言聽出些裡面的酸味,好笑地看著他,“這都要在意?”
時硯微彎眉眼,語氣溫,“你是我的小狗,在意我,關注我就好了,不要去看其他人。”
話裡的容,跟這人面上的神半點不沾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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