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慕言臉平靜,狡辯道,“也不是喜歡,就是劇看多了,看這種放鬆一下,其實也好看的,兩個男主的值都還不錯。”
時硯審視地看了他兩秒,“你喜歡啊,要不我也去演一部?”
讓小狗看自己的劇,總比看別人的強,自己的演技和臉總不可能還比不過。
溫慕言驚訝地看著他,“你在開玩笑?你會把你經紀人和工作室罵死的。”
不是他有什麼歧視,但時硯若是去演這部劇,那完全是降咖,掉價的事,要是知道,一定會在微博上開戰的。
時硯皺眉,也想起來這一茬,“那我自己投資一步,你跟我演?”
“不要。”溫慕言果斷拒絕,他會演是一回事,沒有演戲任務被迫加班是另一回事。
他手了時硯的臉,“行了,別說這不靠譜的建議了,要下飛機了,收拾東西。”
很快,飛機著陸,溫慕言率先從vip通道離開,因為時硯提前說過行程,所以vip通道連私生也沒有。
不過,好像有狗仔。
溫慕言瞥了一眼那一直往裡面的狗仔,不知道這人想拍什麼。
要拍時硯的話,已經明確表示會從正常通道走,還有工作人員幫忙疏通,為什麼還要來這裡?
還是說,他跟時硯在劇組的相,洩出去了。
不論是不是這種可能,溫慕言還是像個普通人一樣往前走,手裡拿著手機,似乎在看什麼東西。
跟周圍出來的人一樣,沒什麼特別。
但狗仔看著那肩寬腰窄的背影,鬼使神差地抬手照了一張照片。
拍完之後,他看了看,上鏡的,但一個普通人再怎麼上鏡,看不到臉,多半都沒熱度。
一張照片也不佔記憶,他乾脆留了下來。
溫慕言什麼東西也沒有,只拿著一個揹包,拿出時硯的應援就走了過去。
剛走過去,看著麻麻的人影,他就有些咋舌。
是真啊。
大部分都是孩子,他一個男人也不好意思跟著去,乾脆找了個位置,站高了些,拿著橫幅放在自己前撐著。
時硯出來的很慢,為了不影響其他乘客,他需要最後一個出來。
溫慕言等了好一會兒都沒見到人,剛想拿出手機問問時硯還有多久,就聽到一陣尖聲。
他默默地了自己的耳朵,好吧,時硯一開始說戴耳塞的提議是有先見之明的。
小狗的聽力比人類好很多,所以這些尖出現在溫慕言耳朵裡,就顯得格外嘈雜。
溫慕言微微皺眉,還是撐著等自己被看到,他這次的任務就是這樣。
時硯出來之後,一邊回應那些孩兒,一邊尋找著溫慕言的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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