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慕言從手腕輕輕往上,拿下發簪,指尖輕輕按著,從的上游走。
修仙者的細膩得像是上好的凝脂,墨塵又常年練劍,的手極好。
溫慕言笑地看著墨塵冰冷的眼眸,看著對方因為自己的臉頰泛紅。
他湊近了些,跟墨塵對視,“我會取下面,你好好看看我是誰,師尊。”
最後兩個字像是在裡繞了一圈,才黏糊糊地吐出來。
墨塵的眼裡縈繞上幾分霧氣,鼻尖也嗅到了悉的香氣。
他看見自己面前的的人手取下面,一張悉的臉出現在面前。
是溫慕言的臉。
但他清楚地知道,面前的人不可能是自己的小弟子。
不管是形,還是修為,又或者格。
但他聽見那人喚自己師尊。
墨塵抿了抿,眼底緒複雜,微微閉上了眼睛,似乎有些不敢相信。
他真的,對溫慕言有別的心思。
那多年來,因為溫慕言而微微融化的心,此刻像是被什麼東西撞擊了一般,整座冰山轟然倒塌。
一個時辰之後,墨塵雙手搭在岸邊,墨的長髮凌地披散在上,抿的被吻得微腫,冷骨裡滲出來的意,糜_豔又人。
他趴在手臂上,腦子卻在回憶剛才看到的溫慕言。
相較於自己現在的狼狽,他居然有那麼一刻,想要看溫慕言這樣。
這樣的想法讓他本無法接,怎麼可以……
近千年的心境,還真是白修了。
緩了一會兒,他才讓自己的靈識來到溫慕言經常練劍的地方。
那個地方已經沒人了。
靈識又來到弟子院,才看到溫慕言正在跟他另外兩個弟子一起用午膳。
雖然現在已經辟穀,但這幾個弟子還是喜歡用吃飯時間聚一聚。
那靈識只是隨便看了一眼另外兩個,就一直停留在溫慕言上,不自覺地繞上對方的指尖,又纏到手腕。
正在說話的溫慕言語氣一頓,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腕,手了,什麼都沒到。
谷清音見狀,疑道,“師弟,你怎麼了?”
溫慕言搖搖頭,“沒事,剛才覺得手上有什麼東西,應該是我的錯覺。”
他眉宇間帶著幾分平日沒有的悠然,著些讓人難以忽視的明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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