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個,來自於溫慕言。
溫慕言聽到這人說話的那一刻,就瞬間往後撤,腰間卻多了一隻手把他帶回去,用了些力。
他抬頭看著自己面前的人,對方角還掛著幾分淺笑,帶著些睥睨一切的意味,“……師尊?”
墨塵住他的下,懶洋洋地回應,“我在呢,乖徒兒。”
這不是墨塵?
不,不對。
這就是墨塵。
可為什麼是這個格?
心魔嗎?
饒是溫慕言經歷了那麼多世界,他也愣住了,自己從沒遇到過這種況。
他看著面前的墨塵,心裡莫名有些發怵,手想要拽下自己腰間的手,訕訕地笑了兩聲,“師尊,那個,要不我先下去?”
要真是他判斷錯誤,這跟出軌好像沒什麼區別。
但墨塵明顯不讓他離開,微微用力,把本來已經挪開了一些的溫慕言又給拽了回去。
他把人穩穩抱在自己上,指尖在溫慕言的腰上輕輕挲,對於這個比自己高一些的男子,沒有任何吃力的覺。
“剛才不是還一直往我懷裡鑽嗎?就這樣,為師喜歡。”
溫慕言皺眉梢,他剛要用道,卻聽見小開口。
【宿主,這個好像是墨塵。】
溫慕言把道又默默地收了回去,“好像是什麼意思?”
【就是,這個世界好像有兩個墨塵。】
溫慕言看著面前一直盯著自己的人,心裡有些發,出一個假笑,又慫又大膽地把他的眼睛捂住了。
總覺得自己好像被看穿了一樣。
這眼睛還是閉著吧。
墨塵也不生氣,指尖敲了敲自己的酒杯,“乖徒兒,給為師倒酒。”
溫慕言含糊地答應了幾句,卻本沒有仔細去聽他說了什麼,還在跟小說話,“兩個墨塵是什麼意思?”
【就是修煉至化神期的修士,修為到了一定的瓶頸之後,為了避免自己遭致命的危險,都會給自己準備一個替。】
【那替由上古神樹的枝幹鑄,由本分出一縷神魂進,作為自己的第二條命。】
【替可以替他死一次,但如果本不小心滅亡,所有神魂都會回到替上,也是他。】
所以,某種意義上來說,這倆其實就是一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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