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慕言不著痕跡地在他腰上留下藥,又鬆手後退,“之前晚上睡覺的時候,師尊都會讓我抱一下的,我只是拿我該拿的。”
墨塵手,把人給撈回來,低頭接了一個吻,“這也是你該拿的東西。”
溫慕言看著他明明氣卻還是裝作遊刃有餘的模樣,微微眯眼。
大概,自己不需要等他回房了,現在就可以開始演戲了。
他眼裡帶著微不可察的笑容,突然低頭,加深了這個吻。
這個吻熾熱而纏綿,溫慕言勾著墨塵的舌尖糾纏,帶來一陣麻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他察覺到墨塵想要後退,卻加重了自己抱人的力度,不肯輕易結束。
直到墨塵有些力地靠在自己上,他才後退,輕笑著湊到墨塵的耳邊,“不知道你的記憶裡有沒有關於我的記憶?師尊……”
墨塵本來還在緩氣,聽到他的聲音猛地睜大了眼睛。
這個聲音,他再悉不過。
關於這個“溫慕言”的記憶他當然有,甚至還對此嗤之以鼻。
一個化神期,居然被人襲,還被迫做了那些事,棲雲峰那個是真的沒用。
若是他,定然不會如此,還會把那人揪出來殺掉。
可是,是什麼時候?
墨塵已經察覺到自己發的,甚至自己的溫也開始上升,撥出的氣息都是滾燙的。
他知道這是剛才自己被抱住的時候中招的,可自己一整天都跟在溫慕言邊,那人是什麼時候進來的。
那他的小徒兒呢?
墨塵咬了咬牙,不關心自己會怎麼樣,“溫慕言呢?”
溫慕言彎腰抱起他,把他抱到床榻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“自難保,還有心思關心你那小徒弟。”
他微微湊近了些,好讓墨塵看清楚自己的臉,“我的好師尊,徒兒這不是在這兒嗎?你問的誰啊?”
他的神跟白日里的溫慕言有些不一樣,多了幾分邪。
那張臉卻是一模一樣。
而且,墨塵不覺得有人能在自己面前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人掉包。
他想的明顯更多一些,開始用僅剩的靈識悄聲查探溫慕言此刻的況。
沒有任何異常,這個人就是他的小徒弟。
那現在是怎麼回事?
奪舍?
不可能,要是奪舍的話不可能到了金丹期修為就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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