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姑娘被拒絕兩次,也不覺得難堪,反而回想著剛才的兩人,覺得他們的氣質和別人大有不同,像是仙人。
如果是仙人的話,好像是不能當自己的贅婿,還是重新選吧。
另一邊,溫慕言帶著墨塵離開了那裡,等走到一個安靜的地方,才好笑地看著墨塵,“師尊,風姿綽約,好魅力啊。”
有些怪氣的話讓墨塵眼眸微深,角緩緩上揚。
他看向溫慕言,“比不上你對那姑娘更上心,還特意提醒了幾句。”
溫慕言覺得,他們兩個再繼續下去,都得到天亮了,趕轉移話題,“師尊,我給你買了東西。”
他拿出一個白玉簪,除了簪子本所有的雕刻,其他的什麼裝飾都沒有,簡單又漂亮。
在山上的時候,溫慕言送過墨塵很多東西,其中包括劍穗,簪子,還有手鐲等等。
那時候的墨塵沒有別的想法,只當是乖巧的小弟子看到什麼,都想給自己帶一份。
但在人間,簪子,可算是定之。
為了避免小徒弟害怕,把簪子收回去,墨塵先接了過來,才懶洋洋道,“乖徒兒,人間的簪子,可有別的意味。”
何況,今日還是乞巧節。
溫慕言一臉無辜,“我之前也送過師尊簪子,師尊覺得我能有什麼意思,或者說,師尊希我送簪子的理由是什麼?”
他笑湊近了些,彎起的眉眼滿是盪漾的笑意。
墨塵微微眯眼,手住他的後頸,毫不猶豫地往自己靠近,“當然是,這個意思。”
他們再一次接了吻。
湖邊,樹下,月照在他們上,似乎籠罩住了他們,周圍都是白的月,帶著幾分塵的氣質和寧靜。
墨塵放開溫慕言,看著本沒有半點掙扎的小徒弟,角緩緩上揚,“乖徒兒,告訴師尊,你是什麼時候開始肖想我的?”
話落,他的臉卻變得怪異了一瞬,手捂住他的,“這句話不用回,接下來,為師告訴你一些事。”
“你知道的吧,我不是你那個棲雲峰上的清冷出塵的冰塊師尊。”
一句話誇了又好像沒誇,溫慕言眼裡閃過幾分笑意,等著聽這人之後還會說出些什麼。
墨塵見他毫不驚訝,指尖輕輕過他的臉頰,“果然知道,所以第一次見面的時候,才那麼急著離開嗎?”
聽到這人,溫慕言還是忍不住為自己證明一下,“那個時候離開不是因為這個,只是不想被抓回去。”
墨塵微微眯眼,並不相信他的託詞,“都知道我不是你師尊了,怎麼可能還會抓你回去,藉口。”
溫慕言眨眨眼睛,一臉純良,“師尊,你現在人間質問丈夫的妻子。”
他說著,停頓了一下,“不過師尊是男子,我們還是修仙者,用道或許更合適?”
墨塵冷哼了一聲,“別以為打岔就能矇混過關,小徒兒,你對著我,也是謊話連篇。”
溫慕言給自己喊冤,神認真,“哪有,我對師尊的心天地可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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