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,陸哥你看他,這副狼狽的樣子,整天就跟在沈哥後,也不看自己配不配。”
一個磁的嗓音懶洋洋響起,“沈哥心,沒直接趕他走,就只能我們來了,不過他臉皮也真是厚。”
隨後,那個聲音似乎換了一個方向,“沈哥,你直接跟他說討厭他不就好了,我覺得你親自來殺傷力大一些。”
另一個帶著幾分調笑意味的聲音接著響起,“你以為沈哥沒說嗎?他臉皮厚,說什麼烈怕纏郎,沈哥可煩他了,但沈哥太善良了,只能忍著。”
聽完這些話,溫慕言才回過神。
他察覺到自己渾都溼了,房間裡還開著空調,吹在上帶起刺骨的涼意,讓他忍不住發抖。
現在這況,明顯不是接收資訊的好時機,小很有眼地把臨時況告訴他。
【宿主,你是一個狗跟班,現在是你跟的那位爺打球結束,在休息室休息,你給他送水,被帶過來了。】
溫慕言低頭,看見自己手裡還拿著一瓶冰水,或許一直都握在手裡,掌心被冰得沒什麼知覺。
“所以我現在要幹什麼?”
【問問那位爺要不要喝水,眼裡要帶著五分痴迷,三分偏執,還有兩分自卑。】
哇哦,扇形圖。
溫慕言心裡吐槽,卻想著儘快解決這個劇,然後去洗個澡換服,不然會冒的。
他抬頭,溼漉漉的頭髮遮擋住了視線,看不清面前的人。
有四個坐在沙發上,明顯的老大氣派,周圍還站著不人,自己旁邊也有人,應該是那四個人的小弟。
溫慕言把目落在沙發上,水漬讓他看不清人的臉,“哪個?”
小跑出來,它是見過沈硯禮的照片的,肯定能……
看著自己面前的幾個人,小陷了詭異的沉默。
溫慕言察覺到一些不對勁,“怎麼了?”
小像是天塌了一樣,【天殺的,宿主你這個世界的阻礙又是臉盲!這幾個人長得一模一樣!】
但是其他人好像不是。
這次的臉盲還有針對?
小趕拿出照片來對比,覺得眼前一黑,【宿主,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臉盲了,到這幾個人,照片的臉都不起作用了。】
針對於小世界氣運子的阻礙嗎?
溫慕言想了想,手把自己溼噠噠的頭髮一把起來,整張臉完全暴在所有人面前。
氣氛瞬間安靜了,他們都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盯著這個剛才還被自己嘲笑的跟班。
那是一張昳麗又極侵略的臉,額前的碎髮被盡數剝開,出那雙被遮擋的桃花眼。
再往下,是高的鼻樑,像是被染上胭脂的殷紅,珠微微翹起,像是在索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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