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凜之看著前方,“那專門送你回去,我只收個油費怎麼樣?”
溫慕言看了看這車,微微挑眉,這油費怕是比他打個專車還要貴,“大爺的車太好了,我可出不起。”
謝凜之的車開得很穩,很快就到了溫慕言家樓下。
溫慕言剛要下車,就被抓回去接了個吻。
他輕輕著氣,手拽了拽謝凜之的服,“把外套下來,算是我的。”
本來以為會很容易,卻沒想到謝凜之抓住了領,不讓他,“不行,你要做任務的話,就明天自己來學校,不然進度條只進那一小節有什麼意思?”
他還記著之前溫慕言沈硯禮服的事,他也要。
溫慕言微微挑眉,歪頭看他,“吃醋了?”
謝凜之微微頷首,冷哼了一聲,“既然是假的你還服做什麼,現在他們都覺得你他得要死。”
溫慕言輕笑低哄,“我你得要死,那我明天去,不過我這個世界臉盲,錯了怎麼辦?”
謝凜之著他的下,“那你看清楚我上的服,我明天也穿這個。”
溫慕言沒看,“謝大爺,崩人設了,大爺的服每天都是不重樣的。”
謝凜之也想到這一點,不耐煩地輕嘖了一聲,“那怎麼辦?”
溫慕言俯親親他的瓣,再把人推開的時候,明顯覺到他的脾氣好了些,“你自己想辦法提醒我咯。”
之後的一段時間,溫慕言的任務都很順利,甚至沒有被發現。
至於知人謝凜之,只要系統不管,那他就不是知人。
沈硯禮能明顯覺到溫慕言的態度變化,他心裡覺得疑,反而開始關注起了溫慕言。
在發現對方真的沒有像之前一樣跟著自己,反而更關注謝凜之了之後,心裡有些異樣。
一次打完球,只有他跟謝凜之的時候,他有意無意提起,“凜之,最近溫同學好像經常找你,他現在開始擾你了嗎?”
跟他們在一起的時候,這幾個人都不會太過於虛偽,畢竟從小玩到大。
謝凜之把玩著手機,微微抬眸瞧他,“好像確實經常跟我,但還好,怎麼了?”
沈硯禮只當他是在跟自己客氣,“那我去跟他說一聲,你肯定覺得很煩,抱歉。”
謝凜之輕嗤了一聲,但聲音太小,顯得有些意味不明,“我說了沒事,我要是覺得煩的話,我早就自己把他趕走了,還用你來察覺?”
“不過,硯禮也會關注他啊,我還以為你很討厭他呢。”
不會是要跟自己搶人吧?
還是單純覺得有落差?
謝凜之的目晦地審視著沈硯禮的臉,目莫名著些沉。
沈硯禮自然沒有察覺到他的審視,反而因為這句話有些心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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