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慕言嗯了一聲,也不繼續聽課了,反而明顯地往沈硯禮那邊看。
四個人都坐在一起,他看過去的時候,並不能準確判斷是在看誰。
鬱燃跟著看了一眼,“你不會喜歡那個花花公子吧?”
溫慕言搖搖頭,有些含糊地開口,“不是他,是……你可以不可以不問?”
鬱燃很是善解人意地點頭,“好吧,那以後我們就是朋友了,多多指教。”
溫慕言沒有回應,他的意見對於鬱燃來說並不是很重要。
因為鬱燃自己會想辦法一直纏著他,他需要跟在沈硯禮邊,就需要鬱燃。
下課後,謝凜之他們幾個又結伴出去打球,溫慕言起跟在後。
剛走到場,江昭野就拍了拍沈硯禮,“沈哥,你的小跟班又跟過來了,下午不會還要跟著回家吧?”
沈硯禮回頭看了一眼,看到對方手上的水,忽地開口,“我們等會兒要打多久?”
江昭野奇怪地看了他一眼,“我們不都是打一個多小時嗎?今天有個小小的比賽,肯定得久一點兒,說好了有彩頭的。”
陸衍舟突然冒過來,“沈哥,要是我跟謝哥贏了,你到時候把你那小跟班給我玩玩兒唄。”
沈硯禮神微頓,語氣中聽不出喜怒,“你不是對新來的同學興趣嗎?”
陸衍舟看了看溫慕言的方向,“他們倆都長得很漂亮,但又不太一樣,我還是更喜歡小跟班那張揚的。”
江昭野有些奇怪,“那新來的那個你放棄了?”
陸衍舟想也不想道,“怎麼可能,新來的也要玩玩兒,沈哥放心,我說了不會強迫就不會強迫,我就想看看能不能把他騙來喜歡我,你也能不被他煩。”
謝凜之聽著這些人的話,有些煩躁地輕嘖了一聲,如果不是還要過劇,加上溫慕言的任務。
他現在就直接把這三個人打一頓。
他剛要說話,一旁突然響起一個悉的聲音,“你們太過分了,小言他是一個人,不是你們的附屬品,怎麼能把他當品一樣送來送去
溫慕言本來在旁邊拿著水,聽見鬱燃的聲音,也只是眼眸微。
之後的劇大概也能猜到走向,多半是替自己出頭,然後靠獨有的品質引起其他人的興趣。
不是自己的劇,他就沒放在心上,也沒怎麼聽。
所以,在注意到其他人把目落在自己上的時候,他整個人有些懵。
沈硯禮臉上帶著悉的溫笑意,“溫同學,你也是這樣想的嗎?”
這張臉在他眼裡實在是沒有什麼特,好在還有聲音,他能聽出來是誰。
溫慕言直愣愣地盯著他,眼裡帶著迷茫,“什麼?”
這副模樣在其他幾個人眼裡並不陌生,看上去就是隻關注沈硯禮,甚至連自己的事都不關心。
“咔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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