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慕言猶豫半天,又不捨得放棄這個機會。
直到後響起開門的聲音,他倏地轉,低著頭有些慌,一副明顯不懷好意的模樣。
“你站在我服面前做什麼?”
這個聲音是謝凜之。
溫慕言往旁邊挪了一步,似乎不知道該怎麼解釋,“我……”
謝凜之走過去,不知道拿了什麼東西出來,似乎沒有懷疑他,“你要給沈硯禮拿外套?第二件是他今天穿的。”
說完,他就轉直接離開。
在轉的那一刻,他的臉也跟著難看了起來。
有溫慕言在,他甚至不需要演戲,沉臉的次數都已經很原主本人的格了。
這個舉他太悉了,之前好幾個變態痴漢的世界,溫慕言都會來服。
呵,溫慕言最好把任務進度弄快一點兒。
等他出去之後,溫慕言才笑出聲,慢悠悠地拿起那件服,胡塞到自己揹包裡,回到了育館。
等幾個人打球結束,鬱燃看著溫慕言給沈硯禮遞水的手,“小言,兩隻手能拿兩瓶水,什麼時候順便也給我送一送唄。”
話音剛落,他就聽到一旁的謝凜之不耐煩地輕嘖了一聲。
鬱燃有些奇怪地看過去,發現這人有用那種厭煩的眼神看著自己。
從上次暮出來的第二天,謝凜之就明顯看他不順眼,態度一天比一天差。
他還覺得奇怪,謝凜之脾氣是不是有點太差了。
陸衍舟笑接話,“人小跟班只看得到沈硯禮,哪裡還看得到別人,喏,沒人給你送水,我送不也一樣。”
他對溫慕言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興趣,反而一門心思放在了鬱燃上,跟對方的關係也變得好了起來。
鬱燃晃了晃手裡的水瓶,輕輕哼了一聲,倒是沒有說話。
他們相伴著往休息室走,各自拿自己的東西時,沈硯禮突然微微皺眉。
他仔細看了一眼椅子,又看了整個休息室,最後把目落在了溫慕言上,帶著幾分探究。
溫慕言低著頭,獨自站在角落。
江昭野發現不對勁,開口道,“沈哥,怎麼了?你看什麼呢?”
沈硯禮把剩下的東西收拾好,緩緩說了一句,“我的服不見了。”
整個休息室瞬間安靜了下來,氣氛有些奇怪。
鬱燃皺眉,“會不會是落在球場上了,出去找找?”
沈硯禮微微頷首,“不用,我很確定,我在了休息室,還放在了這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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