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含糊開口，“反正最好是不要吧，到時候別把漂亮的臉給弄沒了。”
這麼嚴重？
溫慕言角上揚，“我不怕別人害我，我會下蠱哦。”
像是為了證明他的話，小紅慢悠悠地爬到欄杆上，不同於普通蠍子的模樣一看就知道不簡單。
除了它，還有不蛇蟲都爬到了欄杆上。
本來安靜地掛在欄杆上當裝飾的那些樹葉似乎活了起來，看得人頭皮發麻。
溫慕言聽著那麻麻的簌簌聲，形微微僵，默默地離欄杆遠了一些，只有指尖放在上面。
他的臉因為要剋制害怕變得有些嚴肅，角被刻意拉直，著令人幾分心悸的危險氣息。
裴燼心下一驚，一瞬間有些手腳發麻，但下一秒，他就看到溫慕言輕輕一笑。
“裴燼？是這個名字吧？放心啦，我開個玩笑。”
裴燼鬆了一口氣，也不覺得溫慕言真的會下蠱。
苗疆寨子裡豢養的蛇蟲鼠蟻確實很多，但再怎麼玄乎，也不可能會下蠱，那些都是小說裡的事。
不過他還是被溫慕言周圍的那些小給弄得有些害怕。
裴燼嚥了咽口水，訕訕地笑了兩聲，“呵呵，這樣啊，我就說嘛，不過阿蠱你養的異寵倒是很多。”
他不像周青晏只看人，那些蛇蟲已經足夠讓他害怕，自然沒有發現溫慕言那晦的害怕。
這時，他的臉倏地一僵，終於發現，周圍那些苗疆人的目似乎全都放在了自己上。
自己看過去的時候，他們就挪開，作晦。
可他又不是真的神經，怎麼可能察覺不到，“那什麼，阿蠱，很高興認識你，我先去找我朋友了啊，有緣再見。”
溫慕言對著他揮揮手，“有緣再見。”
等裴燼一轉，他就把臉沉了下去，對著那些蛇蟲輕斥，“離我遠點兒。”
那些蛇蟲早已習慣，慢吞吞地爬了下去，只有小紅，跟著爬到溫慕言面前的桌子上，甩了甩自己的尾鉤。
溫慕言看著眼的小紅，終究還是不忍心，手用指尖蹭了蹭它的臉。
見小紅的尾鉤不控制地向自己靠近，溫慕言輕呼了一聲，下意識把它給彈開。
小紅對他不會有任何防備，這一下也被彈得遠，直接彈飛出了欄杆。
溫慕言微微瞪大了眼睛，差點兒忘記自己的恐懼，手想要把小紅給撈回來。
哪知道手慢了一步，只到一點尾鉤。
然後，他像是似的，扶著椅子半跪了下去。
這該死的阻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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