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時安臉頰蒼白,“我說了,它們是正常死亡的,我只是不想讓它們離開我,所以才把它們做了標本,一直陪著我。”
周青晏沒再跟他繼續糾纏下去,扔下一句話轉離開,“以後不要隨便干涉我的事。”
要不是謝時安之前有半年生病待在家,自己要幫導師的忙留在學校,那些朋友現在都不會拉近關係。
謝時安,在暗中掌控著他的社關係,不讓任何一個人進兩個人之間。
就算只是單純的朋友也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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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慕言回到自己的房間,一推開門就看見一屋子的小,有些頭疼地重新給關上。
他坐在椅子上,從高腳樓的窗戶下,看著那些來來往往的人,思考著自己要怎麼去確認周青晏現在的況。
後,早上落在他頭上的那三隻,慢悠悠地跑回來,無聲無息地來到他腳邊趴著,沒有嘗試爬回頭髮。
雖然它們已經習慣被扔了,但今天已經過了,它們也不是那麼急。
倒是小紅,慢悠悠地從桌角爬上桌面,見溫慕言瞬間往後退,討好地晃了晃自己的尾鉤。
那尾鉤很漂亮,如果忽略尾尖的毒素,就像是一件銀飾。
溫慕言下意識屏住呼吸,在看到小紅的作之後,心裡的抗拒消減了一些。
像是小狗在搖尾。
畢竟對自己沒有惡意,他再怎麼害怕,現在也適應了一些。
剛這樣想,他突然聽到嘶嘶的聲音,聽著不像是一種發出來的。
循聲去,他差點兒心臟驟停。
那種本來乖乖待在屋的蛇蟲現在全部都出來了,它們堆滿了門口的那塊空地,像是在曬太,又像是全都在看溫慕言。
溫慕言被看得頭皮發麻,挪著自己的椅子往外坐了一些。
他以後還要給周青晏下蠱,現在要先提前克服一下。
正想著,高腳樓下突然響起一聲口哨,帶著些輕快的調侃,“你好。”
這舉並不讓人厭惡,溫慕言好奇地看向樓下,那張臉也徹底暴在那人面前。
如果周青晏在的話,就能認出,這人是裴燼,只不過頭上多了頂這裡獨有的帽子,著幾分氣。
他看到溫慕言的一瞬間,眼睛都亮了,極其自來地對著溫慕言揮了揮手,“阿妹,我迷路了,你知道遊客居住的高腳樓怎麼走嗎?”
溫慕言神微頓,這個稱呼,是把自己當孩子了?
自己就算長得漂亮,也不至於被認孩子吧?
其實也不怪裴燼,他本來就是從下面看溫慕言,竹子做的圍欄擋住了他的大部分形,看不清楚口的位置。
溫慕言的服又跟寨子裡的人都不一樣,作為主,他的服一直都是最特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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