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晚,他們是跟第一次見面的那位叔叔去寨子裡的飯店吃飯的。
那是專門為了外來的客人準備的。
剛到那地方,周青晏就看見坐在收銀臺邊的溫慕言,目一下子就被吸引了過去。
不止是他,同行的其他人也下意識看了過去,有人的目落在溫慕言的銀飾上,有的在觀察他的頭飾,還有的,在看他的臉。
最難的,也有一個。
謝時安咬了咬牙,臉瞬間就沉了下來,他故意把聲音放大了些,“阿晏!我們先找位置坐下吧。”
他的聲音讓所有人瞬間回神。
周青晏微微皺眉,眼裡帶著一警告,讓謝時安不要隨便鬧起來。
裴燼也察覺出不太對勁,笑地開口,“呃,我們先找地方坐下吧。”
一群人找到地方坐下,裴燼招招手,“老闆?”
來的不是老闆,是他們剛才看到的溫慕言。
溫慕言拿著選單走過來,上的銀飾發出悅耳的叮鈴聲,人還沒到,聲音倒是先來了。
“你們好,這是選單。”
他把選單放下,手上的銀鐲順勢落下,堪堪卡在腕間。
冷白的銀圈著白皙的,襯得那手骨節分明,像是覆了層月。
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,他站的位置正好就在周青晏和裴燼的中間。
周青晏的另一邊,是謝時安,像是被故意避開,只想靠著周青晏一樣。
謝時安放在桌下的手微微收,剛想說什麼,卻看到溫慕言頭上那像是髮飾的青長條輕輕了。
黑的眼珠子直勾勾的盯著自己,還不時地吐出蛇信,像是等他一齣聲就要衝過來攻擊。
他暫時還不瞭解這個寨子裡的,更不瞭解溫慕言頭上的蛇蟲,只能忍著心底的戾氣,“我們的是老闆,先生你不是吧?”
溫慕言這才把目看向他,一雙眼眸依舊明亮純潔,“阿媽在後廚忙,今天有客人來,就讓我來幫幫忙。”
“點菜而已,我不可以做嗎?還有,我阿蠱,你可以我阿蠱。”
沒等謝時安說話,同行的孩子就迫不及待地開口,“好特別的名字,阿蠱,你是這家老闆的兒子嗎?”
溫慕言能到給自己的善意,角含笑,“不是親媽媽,但是阿媽幫過我很多。”
他說話的時候,面向那孩兒,就不由自主地往周青晏上。
周青晏的眼眸微閃,剛才溫慕言過來的時候,他就聞到一藥香,不難聞,反而讓人覺得很舒服。
現在人靠自己這麼近,那香味更明顯了。
還有那銀飾,著自己的臉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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