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尖輕點再收回,只有一秒,卻顯得莫名氣。
隨後,他看向溫慕言,眼裡帶著幾分疑,似乎在疑對方看著自己做什麼。
但他的角卻掛著幾分笑意,著些奇怪的意味。
溫慕言還沒來得及去思考自己該給一個什麼反應,就聽見一個生的驚呼。
那邊一瞬間就了起來。
是放自己揹簍的地方。
他倏地站起,快步走過去,眉心微皺,“怎麼了?”
一個男生有些慌張地看著他,“靜靜被蟄了。”
溫慕言的臉有些難看,但他也不管自己還害怕那些蟲了,趕走過去,果然看到一個孩兒手腕上的一個小。
是蠍子?
他看著短短幾秒就已經開始變得紅腫的傷口,知道之後就會變青紫。
揹簍裡的所有小都是有毒的,無一例外。
還好不是自己的蠱蟲,不然恐怕就得準備抬個下山了。
溫慕言在上了,拿出一個藥瓶,“那礦泉水出來給清洗傷口,多清洗幾遍。”
接著,他就把藥遞給那孩兒,看著對方吃下,痛苦的臉也跟著緩和了些。
那孩兒也怕,“我會不會死啊,嗚嗚嗚,我剛才沒有故意激怒它們……”
溫慕言張了張,想說那些蟲不會隨便咬人,但這時候說出來會很奇怪。
他沒說出口,只安道,“剛剛給你吃的就是解毒的東西,不用擔心,不至於死的,只是之後幾天可能會不太舒服。”
有男生看了看那咬人的蠍子,手拿著一塊石頭就要砸下去。
溫慕言微微瞪大了眼睛,“等等!”
他離得遠,沒法手阻止,只能祈禱那蠍子跑快一些。
一隻手抓住那個男生的手腕,阻止了他的作。
是周青晏。
男生不解地看著周青晏,“青晏,你幹什麼,這種危險的毒蠍子還留著做什麼?”
周青晏眉心微皺,“這是阿蠱養的,不管發生了什麼,阿蠱才有資格去理,江遠,你冷靜一下。”
江遠咬了咬牙,“你要我怎麼冷靜,那是我朋友。”
說著,他看向阿蠱,“阿蠱,這種咬人的畜生留著幹什麼?”
溫慕言臉一冷,也沒再留什麼面,直接開口,“我說過,它們不會隨便咬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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