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說被刻意忽略掉的裴燼,溫慕言那句話說出來讓在場的兩個人都覺得有些不對勁。
但他們怎麼想,都沒能想明白是哪裡不對勁。
之前的謝時安確實很煩人,老是想做些什麼來破壞,溫慕言現在跟周青晏在一起了,想要單獨相也正常。
一個直男,一個直男思想的gay,兩個人愣是沒想出來這句話裡的意思。
周青晏有些愣愣地開口,“也沒有不對勁吧……”
他們不是嗎?
這種想法難道不是很正常的嗎?
應該覺得不對的人是謝時安才對。
周青晏覺得自己的腦子都快要轉不了。
溫慕言卻搖了搖頭,“畢竟他是你的……我算是中途冒出來的,破壞了你們的。”
你的後面幾個字被含糊了過去,周青晏沒聽清楚,但看著溫慕言似是含著水霧的眼眸,腦子好像又被清空了。
阿蠱說是什麼就是什麼吧,反正好像又沒說錯。
裴燼也在一邊糾結,他怎麼想怎麼不對勁,他也下意識覺得這兩個人已經確定關係了。
在這個前提下,他怎麼也沒想出來不對的地方。
他看了看周青晏,發現這人好像已經完全不在意了,真是……被吃得死死的。
要不是他知道周青晏不是會放棄學業的人,都覺得這人到時候會反被留下。
不過……
裴燼微微眯眼,總覺得周青晏不放棄學業,不是因為什麼理智,而是因為他需要工作,然後來養阿蠱。
他的目在溫慕言上停留片刻,還沒收回,就看到蠍子的尾鉤銀一閃。
裴燼瞬間覺得頭皮發麻,往後退了一步,了鼻子,打算先離開,之後再給周青晏發個微信說一聲。
還是別打擾這兩個人了。
等他悄悄離開之後,周青晏和溫慕言兩個人安靜了下來。
溫慕言正看自己的進度條,發現這進度又因為自己的話前進了一大截,有些愉悅地勾起角。
周青晏的目在他上,看過去就覺得是這人是在發呆,手了他的腦袋,“明天我們要去山裡,你要一起去嗎?”
溫慕言拿下他的手,手了指節,“你想要我去嗎?”
周青晏點頭,眼裡滿是笑意,“當然。”
溫慕言卻又跟著道,“你更想要我陪你,還是謝時安陪你?”
這句話總算讓周青晏反應過來,別人的名字頻繁地從溫慕言裡說出來,比說自己的全名還要刺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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