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遠鐵青著臉,整個人都在發抖,“我看了,你快讓這些鬼東西離我遠一點!”
其他人也跟著附和,“對啊阿蠱,我們看到了。”
“你快讓它離我遠點,這明顯就有毒啊!”
溫慕言靠在周青晏邊,笑地欣賞著他們的害怕,“剛才江遠懷疑我的時候,除了周青晏,沒有人一個人幫我說話,那是不是說明,你們也覺得第一次是因為我呢?”
聽到這話,所有人瞬間明白,這是跟他們算賬來了。
有人不服氣開口,“那我們也沒說是因為你啊,不說話也有錯?”
溫慕言微微歪頭瞧他,“沒有錯啊,可是我就是不高興,你們又能怎麼樣呢?”
江遠皺眉,“你還想殺人不,這可是犯法的!”
溫慕言瞥了一眼他,似是嘲諷一笑,“我從小就生活在寨子裡,沒有出去過,法是什麼,我可不知道。”
“不過我知道,你們現在很危險。”
有人被嚇得不行了,害怕溫慕言真的手,開始安,“阿蠱,我們剛才確實有錯,現在已經知道了,你先讓這些毒蟲離開好不好?”
另一個人也跟著開口,“對啊,我們已經清楚了,下次要是江遠再冤枉你,我們肯定會幫你的。”
仔細看去,就會發現,每個人面前的毒蟲距離都是不一樣的。
江遠跟謝時安面前的毒蟲最近,其他人要遠一些,那些孩子面前的毒蟲又要再遠一點。
溫慕言沒打算讓自己委屈,卻也不是什麼沒心的殺人狂。
江遠見有人說話,又來了些底氣,“我們要是出事,到時候報警,遭殃的可是那就買整個寨子,你要給他們帶來災禍嗎?”
話音剛落,他卻看見一直沒有說話的布正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,那目,比溫慕言還要恐怖,像是在看一個死人。
溫慕言輕輕拍了拍布正的後背,無聲安,“江遠是吧,我實在不明白,都已經這樣了,你為什麼還在挑釁我。”
“是膽子太大,還是太蠢了呢?你沒發現謝時安都很安靜嗎?”
聰明點兒的,都知道這個時候最好是乖一點。
溫慕言不是很想繼續聽江遠聒噪下去,他乾脆抬了抬手,江遠面前的眼鏡蛇就狠狠咬了他一口。
疼痛傳來,他的慘聲也跟著響了起來,迴盪在這深山裡。
有人捂住,眼裡也跟著出點點淚花,被嚇哭了。
但他們也不敢出聲,生怕自己把溫慕言給惹怒,也被咬一口。
恐懼在眾人心頭浮現,所有人都惶恐不安。
謝時安也沒想到自己都不說話了,有江遠這個蠢貨在大鬧,自己還能被想起來。
他離得近,甚至能看到江遠被咬的地方瞬間變得青紫起來,那是毒素開始蔓延的標誌。
他勉強揚起一抹笑,“阿蠱,大家又不是你的仇人,沒必要這樣做吧,而且我們都是阿晏的朋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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