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蘭燼察覺到他的不悅,垂落在側的手微微了。
他想了想,還是半蹲在溫慕言面前,用一種示弱的姿勢仰頭看他,“抱歉,沒有考慮到,那你有別的資訊可以給我們的嗎?”
溫慕言皺眉,看著他這副模樣,還是覺得不高興,“不知道,所以你們什麼時候放我走?”
見問不出什麼,賀蘭燼那只有幾分變化的臉都收了回來,恢復了剛才的冷淡,“不會放你離開的,你留在這裡或許會給我們帶來危險,但也會帶來驚喜。”
比如,某些為了救溫慕言自投羅網的吸鬼。
溫慕言微微挑眉,輕哼了一聲。
他就知道剛才這人是裝的。
等賀蘭燼又出去之後,他一個人在審訊室裡不知道待了多久,才又等到人進來。
進來的賀蘭燼,手上拿著一個銀的項鍊。
看著像是銀製品。
在對方拿著那項鍊向自己靠近的時候,溫慕言往後躲開,“誒,你幹嘛,這個很疼的。”
賀蘭燼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項鍊,手繼續給他戴上,“不是銀製的,只是一種銀的材料,上面掛著一個特殊裝置,針對吸鬼做的。”
“不要隨便傷人,也不要想著逃走,就不會發。”
說話間,他就把項鍊給溫慕言戴好了。
戴好之後,賀蘭燼又打開了溫慕言上的束縛。
一得到自由,溫慕言就微微眯眼,手向賀蘭燼襲去。
還沒到,脖頸上的項鍊突然傳來一陣灼燒,那種灼燒太過於強烈,讓他一。
但並沒有摔在地上,賀蘭燼接住了他。
溫慕言趴在賀蘭燼上,剛好靠在他白皙的脖頸上。
他莫名覺得自己的牙有些,用舌尖輕輕了,結輕輕滾了一下。
那是吸鬼的本能,溫慕言之前在城堡裡並沒有喝下那杯,現在有些口。
何況,賀蘭燼的對他來說有極大的力。
也只有賀蘭燼有這個能力到他。
溫慕言聽著賀蘭燼說話,甚至沒有聽進腦子裡,還是沒能剋制住,張開,向他的脖頸上咬去。
監控室看得清楚,有人猛地站起,對著耳機提醒,“小燼,離他遠點,他想吸你的。”
只是,話音剛落,就看到溫慕言疼得鑽進了賀蘭燼的懷裡。
溫慕言等項鍊傳給自己的灼燒慢慢消減下來之後,也沒心思吸了,手狠狠拽了拽自己脖子上的項鍊。
那力氣,明顯是衝著把項鍊扯斷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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