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蘭燼看著他如同紅寶石的紅眸,淡淡道,“你的監管者。”
溫慕言明白這是什麼意思,是要把自己留下,專門派人監視自己了。
他冷哼一聲,沒有。
賀蘭燼卻發現一些不對勁,“很疼嗎?”
溫慕言:“廢話,被銀製品燙傷的灼熱,你說呢?”
賀蘭燼也莫名覺得有些不悅,但他不明白自己這點不悅從何而來,只能低聲道,“你安分點就不會疼了。”
溫慕言哼哼唧唧地把腦袋擱在他肩膀上,“現在也疼,所以我的監管者是誰?”
賀蘭燼等他緩了一些,才把人放到板凳上,“暫時還不知道,但應該是資歷很老的前輩。”
溫慕言乖乖坐著,等他給自己整理有些凌的服,“不能是你嗎?”
賀蘭燼手下作一頓,“應該不是,我很忙。”
幫溫慕言整理完,他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麼,眼底閃過一疑。
這個吸鬼,很奇怪。
自己明明應該對他沒什麼,卻會因為他的一舉一牽制心神,想要遠離,卻又不自覺地去照顧。
他以前怎麼不知道自己是個心的子。
不會,到時候真的要把溫慕言給別人嗎?
溫慕言卻不管他在想什麼,抬頭看向監控,“你們能聽到我說話吧?我的監護人要他來當。”
他指了指賀蘭燼,也不理會對方愣愣的表,強調道,“我要賀蘭燼,我不要別人跟我待一起,而且你們這裡就賀蘭燼打得過我吧?膽子睜大,也不怕因公殉職?”
賀蘭燼回神,沉默地盯著他,聽著耳機裡傳來的詢問。
他對於溫慕言剛才那些威脅的話語沒有半點反,滿腦子都是他剛才那一句,我要賀蘭燼。
有種奇怪的覺,他說不上來。
好在很快他就回復了耳機,“可以局長,我沒問題,出任務的時候會帶上他,不會讓他逃走的。”
溫慕言聽到他說的話,也知道自己的要求被答應了下來。
現在他需要考慮的,就是怎麼做自己的任務。
有點棘手啊。
他一個人待在審訊室裡想了半天,沒有束縛後也不需要一直困在椅子上,一會兒在這邊站著,一會兒在審訊人的椅子上坐著。
完全忘記把自己裝得格高一點。
監控外,有人微微皺眉,“是因為睡得太久了嗎?這個吸鬼跟我們之前遇到的那些不太一樣。”
另一個人卻不以為意,“雖然意外,但好像也有可原,畢竟人類都有那麼多格,吸鬼肯定也是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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