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蘭燼被祁珂看得心底發涼，沒再繼續待下去，帶著溫慕言離開了。
溫慕言跟著他後，慢悠悠開口，“賀蘭燼，你談了？”
賀蘭燼偏頭看了他一眼，“沒有，突然問這個做什麼。”
溫慕言腳步輕快，他雖然有點，但大概也能確定，等回去之後自己就能開飯了。
“因為那個人類說你談啊，我怎麼不知道，是之前的嗎？”
他當然知道祁珂是什麼意思，但不妨礙他故意逗賀蘭燼玩兒。
賀蘭燼淡淡回話，“不是，沒有談。”
溫慕言上前一步，趴在他背上往前走，“那你有想過嗎？我聽到他們說你是工作機誒，之前只顧著殺吸鬼了，那你的生活好沒趣。”
以前也有人問過賀蘭燼這個問題，他的回答很人機，就是沒興趣。
但現在，聽溫慕言問，他卻沒打算這樣回話。
因為，他似乎有些想。
他沉默了兩秒，才開口道，“遇到合適的，會談。”
不過……
“他們，是誰？”
他沒看到溫慕言跟誰說話，他們是哪兒來的，吸鬼應該不會關注自己這麼無聊的事。
溫慕言指了指不遠圍在一起的幾個人，竊竊私語，明顯在說些什麼。
賀蘭燼看了看距離，沉默了兩秒，“這個距離，你也能聽到？”
溫慕言得意道，“吸鬼的五是很強的，只不過平時不會去刻意聽，因為會很吵。”
這種是可以自己控制的，不然會被煩死。
賀蘭燼點頭，語氣有些敷衍，“嗯，你好厲害。”
溫慕言聽出來，有些不滿地看著他，“你現在連跟我說話都敷衍了，在想什麼？”
賀蘭燼回神，仔細看了他一眼，“你真的不喝袋？”
溫慕言語氣堅定，“不喝，怎麼，你要給我找個人類放？”
賀蘭燼語氣平靜，“我沒那麼邪惡，回去我給你放。”
溫慕言輕輕一笑，“我猜到了，不過沒用，我貧很嚴重，你給我放，你貧了我都還沒恢復。”
賀蘭燼沒想到會這樣，微微皺眉，“那怎麼辦？”
他拖著溫慕言往外走，回到車上，兩個人才分開。
溫慕言坐在副駕駛，一隻手放在窗沿，似是沉默了一會兒，“你真的想幫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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