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慕言微微皺眉,把那鍋蓋頭弄下來,又戴上眼鏡,又了那個平平無奇的沉男孩。
他回到教室,剛開啟門,一盆水就從頭頂潑了下來。
溫慕言想躲,猛地想起自己的人設,停在了原地沒。
只是沒想到,一隻手及時從後了出來,一把拉住他往後退。
溫慕言退進對方懷裡,只有手上沾染了些水漬,躲過了一劫。
這是原主第一次遭到如此明顯的捉弄,在表白之後。
看來,是顧璟舟的人,或者說……追隨者?
後,顧璟舟微沉著嗓音,“你們在做什麼?”
那些人見他臉難看,就知道自己是辦了壞事,當然不能說是針對溫慕言的。
有人開口,“顧同學,我們沒想針對誰,本來是大家一起鬧著玩兒,看看誰那麼倒黴,大家都通了氣的。”
其他人跟著附和,“是啊,只是沒想到進來的會是溫慕言。”
顧璟舟微微抬眸,知道他們在撒謊,但他現在對溫慕言依舊是隨手一幫的想法,自然不會幫忙追究。
他鬆開手,“跟我說什麼,差點兒被澆的又不是我。”
他們只能看向溫慕言,“溫同學,不好意思啊,我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是啊,誰知道你突然就進來了。”
道歉的話不僅說得毫無誠意,甚至還帶著些無理的責備。
溫慕言沒注意那些人在說什麼,他眨了眨眼睛,覺得自己的眼淚又要掉下來了。
這個淚失質是怎麼回事?
隨時隨地都能哭的嗎?
點兒委屈就忍不住,怪不得不喜歡跟其他人流。
他緩緩搖頭,轉對著顧璟舟開口,“謝謝你,顧同學。”
顧璟舟懶懶地嗯了一聲,徑直越過他,沒把他放在心上。
溫慕言什麼也沒說,安靜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,像往常一樣當個明人。
他在思考,自己的任務要怎麼做。
既然需要傳統的方式,那就是先跟蹤,確定顧璟舟的日常行程,還要想辦法瞭解他的家庭,到時候怎麼發訊息,才不會被懷疑。
還要準備一個地下室。
溫慕言想著原主的份,原主是一個人住,位置就在一樓,後面有個院子,地下室是連通的。
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原主能住得起這樣的房子,但為劇服務嘛,天道會自補充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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