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璟舟到底給了溫慕言一點面子,沒有把那句話完全說出來。
他走間,手腕上的錮都響起了清脆的響聲,跟地下室很是適配。
他笑地看著坐在床邊的溫慕言,商量道,“地下室裡太冷了,窗戶也被遮住了,看不見外面,今天是什麼天氣?”
一句話的事,他非要多說出幾句話來。
溫慕言微微挑眉,看著他眼底的笑意,“今天出了太。”
這麼幾次下來,有人陪著一起的話,他稍微習慣了一些,至淚失不會再不發作。
顧璟舟輕輕一笑,拖長了聲音,“是嗎?這兩天待在這下面,骨頭都要跟著溼了,能帶我出去曬曬太嗎?”
溫慕言想了想,搖頭拒絕,“不要。”
說著,他把自己今天買的東西從包裡拿出來,全部放在床上。
顧璟舟剛才還悠哉悠哉的神,現在微微一變,沒再往前,而是站在原地警惕的看著他。
他的目掃過床上那些東西,“這是做什麼?”
溫慕言倒是知道自己買的是什麼,他拿起一個小夾子,笑地看向顧璟舟,“你覺得呢?”
“顧璟舟,我這段時間的示弱,給了你錯覺,讓你過得很舒坦呢,或許你應該一下,被囚的人應該是什麼樣子。”
他把玩著手裡的東西,起緩慢地向顧璟舟靠近。
顧璟舟雖然沒用過那些,卻也能猜到一點,肯定不是什麼正經玩意兒。
他跟著往後退,後背慢慢抵住牆,再也沒有躲避的空間。
溫慕言一隻手放在他前,指尖輕輕往下,劃過他的腰,又來到襬下面。
他著手下的輕,輕輕一笑,把握在掌心的道給在指尖,抵住顧璟舟腰間的皮。
他輕聲道,“顧璟舟,你猜,這是用在哪裡的?”
說著,他的目掃過,眼神意味不明,沒有玩的汙穢,卻莫名有些曖昧。
就在他要手的時候,啪地一聲,地下室突然黑了下來。
溫慕言呼吸一滯,手下意識握住,就聽見耳邊響起一聲悶哼。
他有些心虛地鬆手,真不是故意的,誰讓燈突然沒了,他覺得害怕。
那這道到底用還是不用?
溫慕言是真打算用的,畢竟是加進度條的,但用了的話,現在這麼黑,顧璟舟不抱自己了怎麼辦?
他一時間有些猶豫。
顧璟舟無聲地勾起角,他剛才確實被溫慕言虛張聲勢的模樣嚇到了,但這人太容易拿了。
他手握住溫慕言的手腕,“還要給我用嗎?溫慕言,你覺得現在我能不能反過來用在你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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