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他卻突然閉。
不管怎麼看,這都是不可能的事。
他只能改口,“我就這樣自己洗也可以。”
溫慕言笑地看著他,“你覺得可能嗎?顧璟舟,我說過,你需要正視一下自己的份。”
什麼份?
被囚,還是玩?
顧璟舟有些生無可地著為自己細緻清洗的巾,逃避似的閉上眼睛。
他把自己當一個沒有生命的玩偶,任由溫慕言擺弄。
但到底是有區別的,但溫慕言洗到的時候,他還是沒忍住手,語氣中帶著幾分警告,“溫慕言!”
溫慕言輕輕一笑,“就算用不到,也要清洗乾淨。”
最後,再次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,顧璟舟的臉都快燙起來了。
他再次被溫慕言拉著出來之後,一直低著頭。
到達地下室門口的時候,顧璟舟腳步不停,卻倏地撞上溫慕言的後背,發現對方的似乎有些僵。
這東西,說習慣了,其實也只是著頭皮不承認而已。
他往前一步,看著溫慕言已經有些泛紅的眼尾,角上揚,輕聲道,“溫慕言?”
很奇怪,這聲音沒什麼問題,但放在現在,聽到耳朵裡就像是鬼一樣。
溫慕言手一抖,又把他的手收了些。
顧璟舟輕嘶了一聲,卻更湊近了些,呼吸落在他的耳垂上,“溫慕言,又害怕了?”
話音落下,他就覺溫慕言直接鬆了手。
好在顧璟舟早有防備,還攬著他的肩膀,並沒有摔到地上。
他靠在溫慕言上,低低地笑出了聲,“要哭了嗎?我還喜歡你哭的,很漂亮,你什麼時候打算跟我上床?”
到時候,不管是疼還是*,都會哭得很漂亮吧。
溫慕言沒有回話,只是跟他低聲道,“你自己回去。”
顧璟舟知道他在這種時候一向厲荏,現在不知道害怕什麼樣了,“我不是你的玩嗎?剛才還那麼盡心盡力地幫我洗澡,現在不應該抱我回去睡覺嗎?”
說著,他悄無聲息地把人往地下室裡帶。
回臥室肯定是不可能的,但一個人睡也不可能。
他本以為自己對於地下室這種地方不會有什麼覺,畢竟除了暗些,簡陋些,床很舒服。
可真的一個人待了之後,才覺得這地下室有多安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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