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間果然不能太悉。
一般來說,按照顧璟舟的格,是不可能做出這種搞笑的舉。
但江枕眠跟溫慕言很啊。
他能跟溫慕言曖昧調,卻也能臨時起意,讓曖昧的氣氛變得“幽默”。
溫慕言有些無語地看著向自己緩緩靠近的人,雙疊,懶洋洋地撐著椅子扶手。
最先被到的,是他的腳尖。
顧璟舟察覺到這一點之後,並沒有再繼續用這樣奇怪的方式,而是停了下來,單膝跪下,又把另一條緩緩放下。
到這裡,他才開始膝行,一點點地靠近,仰頭看著溫慕言,溫順又乖巧。
他看不見,就只能憑覺朝向溫慕言的位置。
隨後,膝蓋被輕輕踢了一下,前的錮也被溫慕言牽在了手裡。
溫慕言半跪了下來,輕輕一拽,就把人拉到自己面前,“顧璟舟,你覺得我不會生氣是嗎?”
顧璟舟輕笑,即便是這樣的姿態,他的氣勢也沒有半點削弱,“不喜歡嗎?我剛才走那幾步,應該是你想要的才對。”
溫慕言輕嗤一聲,語氣不悅,“那之前呢?像個螞蚱一樣跳過來,顧大爺,很不符合你的份啊。”
而且很破壞氣氛。
要不是還記著自己的任務,溫慕言剛才就想撂挑子不幹,好好教訓一下這人。
顧璟舟角笑容不變,“我被你囚也不像是顧家爺啊,剛才那麼長一段路,這樣走過來很累的,後來不是合你心意了?”
溫慕言手著他的下,忽然手下用力,把那張臉往自己這邊抬了一些。
不會疼,但顧璟舟的必須跟著一起湊過來,這種人牽制的覺並不好,何況顧璟舟本是個強勢的人。
他的臉微變,角的笑容也淡了一些。
溫慕言察覺到他的反饋不一樣之後,輕輕一笑,“怎麼,不高興了?顧璟舟,我還有很多東西沒試在你上,不要隨便挑釁我,好嗎?”
顧璟舟用舌尖抵了抵自己的尖牙,把心裡那點兒不爽下來。
他倒不是因為這個作,單純是因為看不到溫慕言,如果能看到的話,對方做什麼,好像也可以原諒。
他輕輕擺了擺腦袋,“把眼睛上的飄帶取下來。”
溫慕言的手依言來到了飄帶下,指尖著他的臉,像是真的打算取下來。
只是,剛掀開一點兒,他的手又停了,“我為什麼要聽你的?嗯?”
最後一個字讓顧璟舟被錮的手一,莫名安靜了下來。
他輕輕一笑,“好,不聽我的,畢竟我才是那個階下囚。”
溫慕言有些奇怪地看著他,眼底帶著幾分探究,不覺得這人會這麼老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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