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慕言沒有說話，只是偏過頭，手把手機拿了過來。
半晌，他才開口道，“燈是你弄壞的？”
他的嗓音平靜，卻還是沒忍住溢位一點兒嗚咽。
顧璟舟聽著又興又心疼，因為這次跟之前似乎有些不一樣，倒是更心疼。
“這燈就是撐不久，今天剛好壞了而已。”
這話倒是真的，他雖然想過要對燈手腳，但今天還沒來得及，只打算把燈想辦法關掉。
哪知道今天恰好就壞了，恐怕不會被相信。
溫慕言沒說相不相信，他只是看著顧璟舟，眼淚一直沒有停過，一滴一滴地砸在對方的手背上。
一開始明明沒有聲音，但現在，卻溢位了些許嗚咽，直到細碎的聲音從殷紅的瓣中吐出，他也只是抿著，不想讓自己狼狽地哭出來。
那張沾著淚痕的臉，在昏暗的燈下更顯昳麗，勉強維持住的冷臉也沒能削弱半分。
顧璟舟結上下滾了一下，沒忘記自己現在的況，“不相信我？”
溫慕言沉默地看了他兩秒，才緩緩道，“就算燈不是你弄壞的，那剛才為什麼要把床上弄你在的假象？你本來是想做什麼？”
顧璟舟眨眨眼睛，無辜地看著他，“因為……這幾天我太累了，溫慕言，你在我上的實驗太多了，我有點害怕，所以想靠這個辦法開躲一下。”
他毫不扭地握著溫慕言的手，“誰讓怒太厲害了呢。”
鬼話連篇，加上花言巧語，確實很適合迷一個蠢貨。
但溫慕言現在還有別的事要問。
“最近沈煜宸在找你的下落，是你給了他們什麼提示？或者，之前有提前留過什麼暗示？”
顧璟舟不明白他怎麼突然問起這個，卻很是自然地用無辜的眼神看他，“怎麼會呢，你不是瞭解地很清楚嗎？我旅遊的時候，不回訊息他們也不會有任何懷疑。”
“而且，我這段時間一直待在這裡，沒有到過手機，現在有什麼意外才奇怪吧？”
溫慕言不知道是否相信他這個說辭，沒有再說話，但眼淚也沒停過。
顧璟舟見狀，湊上前親了親他的眼睛，又往下親掉他的眼淚。
被質問過後，總要有些主的關心。
而且，顧璟舟這次是真的想知道，“這次怎麼哭得這麼厲害？還有，你還沒回答我，是不是幽閉恐懼症？”
溫慕言否認，“不是，只是怕黑。”
顧璟舟瞧著他，微微挑眉，眼底滿是不相信。
溫慕言開口道，“剛才撞到東西了，疼。”
說著，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右。
顧璟舟也想起剛才的聲響，手把他的給起來，看見小上已經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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