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璟舟剛才確實是去看了門，然後才來洗手間的。
但幾個時候溫慕言明明還在害怕，怎麼還能察覺到。
他輕咳了一聲，含糊道，“我就是去看看，又沒跑。”
溫慕言平靜地看著他，輕聲道，“顧璟舟，你想跑嗎？”
顧璟舟直覺他這句話問得有點奇怪，但又不知道哪裡奇怪，只能遲疑著開口，“被囚的人想跑不是很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，他就倏地瞪大了眼睛，眼睜睜看著溫慕言臉上的眼淚越來越多。
剛才不是快好了嗎？
今天的溫慕言怎麼這麼喜怒無常？
他心裡這樣想著，面上卻還是手幫忙眼淚，“怎麼了，傷口疼了嗎？”
溫慕言握住他的手腕，輕輕蹭了蹭，用那雙泛紅的眼睛瞧著他，“你不要想著跑好不好？顧璟舟，要是被顧家發現，我會死的。”
那語氣裡帶著幾分撒，還有點點哭腔，是從未有過的主示弱。
顧璟舟微微挑眉，吃這一套的同時，心裡還有些警惕。
今天的溫慕言太反常了，演戲痕跡太重了，飾演喜怒無常的變態嗎？
有趣。
他用大拇指拭掉一滴眼淚，意味深長道，“你怕死？”
溫慕言眼神無辜地看著他，“我不怕死，我只是怕自己不能留在你邊，畢竟我又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變鬼。”
說到這兒，他好像想起什麼有趣的事一樣，笑道，“如果我還能變鬼的話就沒事，這樣也能留在你邊，你說呢？”
他臉上的淚已經沒了，但眼尾還泛著紅，只手把人拉到自己面前，低頭看著。
顧璟舟順勢跌過去，抱住了他的腰，就這樣靠在他懷裡。
他沉默兩秒，才開口道，“我不會讓你死。”
溫慕言抬起他的下，“真的嗎？”
顧璟舟角上揚，“當然。”
但這種獨自被留在地下室的戲碼，他有些膩了，或許，可以換一下。
他想著，剛想起，卻發現溫慕言手裡的東西，微微皺眉，“這是什麼？”
溫慕言的指尖輕點他的鎖骨，聲道，“等一會兒你就知道了，這是可以讓你徹底屬於我的東西。”
顧璟舟腦子裡一瞬間閃過許多違品，最後用上的時候，有些無奈地輕笑。
他一開始還覺得不太高興，一直皺著眉，不樂意看見溫慕言。
但隨後，臉頰上突然落下什麼溼潤的水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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