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下位，卻一臉慵懶，看著溫慕言的好戲，臉上甚至還有溫慕言的眼淚，著幾分漫不經心地勾人。
他咬咬牙，任務也不想做了，起就要離開，卻被顧璟舟一手拉了回去。
顧璟舟握著他的肩膀，跟他調換了個位置。
昏暗的燈這才徹底落在溫慕言臉上，讓他能仔細瞧瞧。
清亮的眼眸被水汽染得鳶紅，生理的眼淚順著呼吸的輕滾落，每一次眨眼想要把眼淚收回去，卻又有新的淚珠覆蓋。
顧璟舟的眼底帶著明晃晃的佔有，他俯下，吻了吻溫慕言狹長的眼睫，嚐到了幾分鹹味。
他低低地笑出了聲，“真漂亮。”
只是這樣的從容他沒能維持到最後，戰場剛發展到一半的時候，他就被溫慕言故意報復給弄得直不起腰。
顧璟舟眉梢微蹙，看著還哭著的溫慕言，心生退意。
好像……自己不太能打持久戰。
他輕咳了一聲，面上還是調戲，“哭得好可憐，等會兒別哭水了，今天就這樣吧。”
但溫慕言很練，畢竟某人一向是前期發力，後備不足。
他角上揚，溢位一聲微不可察的笑，“為什麼就這樣了，我這個哭的人都還沒說話呢，顧璟舟你肯定也行吧？”
溫慕言笑地看著他，眼淚依舊掉著，那張臉也依舊漂亮得可憐，但給顧璟舟帶來的，可不只是可憐。
顧璟舟慾燻心，最後不住想要爬走的時候，後突然響起溫慕言帶著哭腔的聲音。
“顧璟舟，你別走好不好。”
顧璟舟作一頓，想著溫慕言現在的樣子，又默默給收了回去，轉去給溫慕言眼淚。
好吧，好像也還可以撐一會兒。
他無奈開口，“別哭了，等會兒真的哭水了。”
剛才是為了找藉口逃離，現在卻是真的擔心他哭水。
從一開始到現在就沒停過。
他拭眼淚的手忽然一抖，眼眸也驟然失神。
溫慕言的聲音在耳邊響起，“不會水的。”
……
等顧璟舟再次醒過來，他看著自己旁空無一人的床鋪，眼神微冷。
隨後，卻發現自己似乎並不在地下室裡。
這裡，好像是臥室？
顧璟舟想著，在臥室裡等了一會兒，卻沒等到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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