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璟舟微微眯眼,在他的脖頸上留下一個吻痕,才滿意地抬眸,“不然呢?我每個世界不就是這樣被你欺負的?”
仗著他新世界還沒開竅過,不知道欺負過多次。
有時候自己甚至還會為了溫慕言練的作而吃醋。
溫慕言了他的腦袋,“是啊,只會人的小狗。”
江枕眠輕哼了一聲,抱著他安靜了幾秒,才接著道,“你真覺得我像狗啊?”
溫慕言想也不想地回應,“不啊。你是……狐狸,狐狸不也是犬科?”
話音剛落,他就覺自己手下好像多了些什麼。
溫慕言微微一愣,低頭看過去,才發現江枕眠的腦袋上出現了一對狐狸耳朵。
紅,絨絨的,還在輕輕抖。
他眼睛一亮,直接上手,對江枕眠的輕視而不見,只顧著擼。
“你又換了個狐狸耳朵?”
上次玩得是狗耳朵,但很明顯,狐狸耳朵更適合江枕眠,整個人多了些小狐狸的狡黠。
江枕眠用耳朵輕輕蹭了蹭溫慕言的手心,“怎麼樣,舒服嗎?”
溫慕言點點頭,了耳朵尖,目往下看了一眼,沒看到自己想看的,有些憾,“你不玩兒囚了?”
他說著話,完全沒注意到某人悄咪咪的作。
江枕眠嗯了一聲,眼睛一直盯著他的作,“氣氛都沒了,我們玩其他的。”
是要是跟溫慕言玩,臨時換換他也很高興。
江枕眠有些憾地開口,“要是什麼時候能你沒有記憶,我是演變態的那個就好了。”
溫慕言作一頓,好笑地看著他,“你還需要演?”
“本出演,對我來說多容易,可比你專業。”江枕眠對於自己的屬倒是很有自知之明。
溫慕言輕哼一聲,“那是因為你才不專業。”
從遇到這人的時候,他的專業程度就已經出現了偏差。
倒也算是度假了。
江枕眠得意一笑,把腦袋放在溫慕言的肩膀上,也跟著手,了溫慕言的腦袋。
溫慕言覺自己的頭髮好像冒出了什麼,手了一下,才發現是一個耳朵。
“又是小貓耳朵?”
他們兩個玩得道不,溫慕言也記不太清玩過什麼,只記得兩個人都很愉悅。
江枕眠點頭,撐起看了看那耳朵尖上的豔,“火焰布偶的耳朵,不管是哪個小貓耳朵都很適合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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